」他看也沒看一眼自己忠誠的部下,只是冷淡的吐出一個音節。
暗之賢者恭恭敬敬的跪在下方,無視於王身上肆意而出的戮氣,用十分冷靜的語氣說道,「微臣認為,或許您該把【不在床上弄哭她】這條,改成【不弄哭她】。」
為了模擬出「愛」,魔王對自己下了許多限制,就怕一個不小心後悔莫及。
其實以魔王的力量,就算要抹去那些對他不利的記憶也並非做不到,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所以沒打算這麼做。
「……」魔王半天沒有說話,只是慵懶地坐在王座上,用手撐著臉頰,鮮紅的眼望向某處出神。
暗之賢者的眼底微黯,魔王很少在部下面前露出這種無防備的模樣,如今卻因為一個弱小的女性人族而失了以往的風範。
他不知道這種轉變是好是壞。
自從那場盛大的犒軍結束後,村姑與魔王就鬧了矛盾。
村姑雖然依舊很乖巧聽話,但是陛下卻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現在的村姑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自我的人形玩偶,除了那虛假到極致的微笑,便不會有其他反應。
魔王好幾次想在床上狠狠的弄哭她,想讓她哭著求饒,想徹底撕碎那張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卻還是不得不強壓下那股衝動。
憐惜,必須得憐惜她。
不能放任自己的心底的野獸破壞這一切,即便耳畔的躁動不斷攀升上極致,幾乎要摧毀他的冷靜,也必須忍耐。
暗之賢者注意到魔王皺起了眉,眼底的血色濃重,便知道王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過往的怨靈們總是無時不刻的在折磨,只要稍有半分意志不堅便會被奪取掌控權。
而魔王此刻的精神因為某人的緣故並不算穩定,很有可能會被干擾。
在暗之賢者看來,若是這次選擇的對象不合心意,除掉便是了。
畢竟人選應有盡有,並不是非村姑不可。
但是魔王卻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對村姑充滿執著,並沒有因為這些日子的鬱氣而下令處刑她。
暗之賢者一直都明白,魔王的執著是很可怕的東西。
就像當年,陛下因為待膩了君臨已久的魔界,突然提出要離開這個世界,所有臣民都以為魔王終於因為誓約而發瘋了。
然而魔王定下了決定,便沒有人能阻止。
他執意於離開,就真的用盡辦法砸碎了那面,原先根本沒有人知道其存在的空間壁壘,隻身降臨到地上界。
這時魔族才發現,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另外一個空間存在。
另一邊的世界,與他們生活的這片荒蕪黑暗之地截然不同。
天空上有耀眼而溫暖的光芒,空氣中沒有毒素,大地也充滿了生機。
所有的魔族又一次深深的臣服於魔王,不僅僅是為那毀天滅地的力量,更為那深不可測的智慧。
而魔王現在,將這份足以破壞空間結界的執著,投注在一個人類身上。
「上次讓你去問她喜歡什麼,問到了嗎?」魔王開口打破了死寂。
聽到陛下終於提起這件事,暗之賢者低著頭答道,「是的,微臣已親自打聽過此事,並為陛下安排上了。」
魔王的視線看了過來,正等著他繼續說下去,大門處卻傳來了敲門聲。
隨侍在門邊的侍衛得到示意後立刻去確認來者身分,回來後恭敬的稟告,「陛下,莉露兒大人找您。」
魔王的瞳孔縮了下,沒有馬上開口下令,而是看向自己的軍師,等著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莉露兒居然主動來找他,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好事。
「微臣詢問過她的意思之後,得到了『喜歡王,想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