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變得毫無意義。
魔王軍離開了,村子裡找不到女人們的屍體。
安僥倖的想過或許母親與妹妹們已經順利逃去某個安全的地方,直到她親眼見過魔族如何對待被俘虜的女人。
人類既是魔族的洩慾工具,也是能夠果腹的食材。
死了,便生吞活剝的吃掉,或者講究點,扔進滾沸的鍋裡做成湯,串上木樁往火上烤。
她見過太多絕望的場景了。
她不敢想像母親和妹妹被抓捕後的畫面,腦子卻根本不受控制,好多個夜裡,她都聽到家人的哀號慘叫,在夢裡看見他們是如何被折磨至死,再被一一分食。
自從她失去了村子,獨自到鎮上求生後,越來越多村落遭逢魔族踐踏,接著,鎮上也不安全了。
城鎮中那些多次對他人的災厄冷眼旁觀者,也終究遇上了相同的劫難。其他的領主不會出兵救助,就連對王城的求援也如沉大海。
她領悟到,世上並不存在救贖。
她必須,自己拯救自己。
將悲傷與絕望轉變為憤怒和憎恨,直指向始作俑者。
她必須親手殺掉魔王,才能徹底結束午夜夢迴的哀鳴聲。
暗之賢者沉默地貫穿著女人柔軟的身軀,就著血做潤滑,大開大闔的挺弄。
安將臉偏向一方,擰著眉,眼角微微發紅,緊咬著牙不願吭聲。
賢者有意放緩了動作,伸手扳過她的臉端詳,確信她發紅的眼眶不是來自任何軟弱的情緒,因為灼燒的火炎依然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明明沒有限制她說話,卻依舊強忍著嗎?
暗之賢者抬手揉捏上安豐盈的雪乳,力道強硬地掐握著綿膩的乳肉。
女人胸前柔軟而厚重的觸感令他有些愛不釋手,隨著緩緩挺腰的動作,他感覺到掌心的蓓蕾漸漸硬了起來。
男人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首吸吮,腰下的動作緩而深,每一次都頂進了花穴的最深處。
安的唇角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很難受,身下又痛又熱,彷彿在被鐵烙,可胸前卻升起了一股陌生的酥癢,且不停地擴散著。
安不明白這種感覺,只知道如果不用自殘穩住心緒的話,自己很可能就要在敵人身下失神了。
唇邊傳來了濕濡的觸感,安睜眼,男人近在咫尺的臉印入眼中。
那總是隱在黑袍下的臉是冷峻的,縱使發洩著獸慾也似冰封,輕喘的氣息都是冰涼的。
可為什麼他埋入自己體內的硬物卻那麼燙人呢?
那熱度和尺寸與酷刑無疑,一下下烙著她,疼的叫人發狂。
「陛下其實下令放了你。」暗之賢者與她對視,忽地冷冷開口,「是我擅自這麼做的。」
想復仇的話,就衝著我來吧。
他的話語分明是在為她的心火添柴。
見她燃著噬人火炎的薄墨色眼眸,忘卻一切只專注的瞪視著自己,賢者詭異的發現自己竟然久違的感到一絲愉悅。
他加快了抽送的動作,放縱自己在她體內肆虐。那狂亂的動作撞亂了安的呼吸,她緊閉著眼,強壓下喉間的呻吟。
賢者俯首吻上了她的眼,似是想逼出她的聲,身下的動作越發凶狠了起來。
幾番刺激,女人的朱唇終是溢出幾聲低吟。
陷入情慾泥沼的男人喘著粗氣,眉梢的冰似乎融了些許,不再那般生人勿近。
「既然來了,就帶點東西回去吧。」暗之賢者掐著女冒險者的腰,將性器抵著她的子宮口灌精。
身下的女人被他燙的微微抽蓄,半晌,渾身僵硬的抬起眼,像是要將他的長相刻在腦中般狠瞪。
暗之賢者微勾唇,不似笑,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