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樣了?」沒有指名道姓,但錢姨很清楚對方問的人是誰。
「小先生沒事。」王穆然沒有介紹對方的身份,錢姨想了很久,最終選擇了比較保守的稱呼,「中午吃了點稀飯,現在大概又睡了吧。」
「我知道了。」王穆然不動聲色的舒了口氣,推開門,沒有看見背後錢姨略帶深色的神情。
林言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他的人本就安分,睡著之後更顯乖巧,既沒有打呼也不磨牙,只有一點小小的呼嚕聲,有點像貓,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把。
王穆然這麼想,也這麼做了,他揉了揉那手感極好的黑色腦袋,被騷擾的人兒也沒有醒,只是皺了皺眉,或許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緊皺得眉頭鬆開來,腦袋親暱的蹭了蹭。
林言可愛的動作讓王穆然一顆心都要化了,他也不吵醒對方,只是替林言捏了捏被角,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