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小傢伙,我其實不是什麼好人。」王穆然摸了摸少年,白皙的肌膚柔嫩細緻,稍一用力就會留下紅痕。
林言的皮膚太嫩,他總擔心自己情不自禁時弄疼了他,讓少年從此害怕和自己親密。
雖然,他昨晚已經傷害了他。
「你知道其他人都怎麼看我嗎?」王穆然脫掉了上衣,和林言赤裸相對,一條修長的腿插入了少年纖細的雙腿間,堅硬的性器輕輕蹭了蹭林言的,「他們說我是世界上最無情的人,表面上笑瞇瞇的,好像很好相處,但其實骨子裡都是冷的,除了我弟弟之外沒有人能讓我生出一絲同情。」
「您不冷的!」林言立刻反駁道,「您對我很好……不但供我吃穿,還一直有禮相待,生病的時候照顧我,就連做愛都那麼溫柔……雖然一開始很痛,但之後就一直很小心,我覺得很……很舒服。」說到這裡,林言已經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那可不是溫柔啊,小傢伙,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事上都不可能溫柔下來,就算是心愛的戀人也不可能,只是放慢步調,一點一滴討回來而已。」王穆然笑了笑,這個小傢伙未免太傻了,竟然覺得男人可以在這種時候對他溫柔。
「可是,我不是您的戀人,只是您買來的啊?」林言眨了眨眼睛,單純的眼神說著最殘酷地話語,「像我們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是賣給有錢人做性奴的,打也好,罵也罷,虐待折磨本就是常態,如果誰遇到了能稍微說幾句好話的主人,那都是天大的幸運了。」
「所以我一直很慶幸,自己那天拉住了您,享受了幾天天堂般的日子,這樣就算您膩了我,要把我送走,我也絕不會死皮賴臉,肯定會乖乖地離開。」
「只是您能不能……能不能賞給我一點念想,在我身上留下一點印記,無論是乳環、刺青或是傷痕都可以,最好是那種永遠不會好的,這樣在之後的人生裡,我也能看著您留下的東西,說服自己也曾被人喜歡過。」
王穆然看著一副獻祭模樣的林言,心裡是無限的疼痛與悔恨。
他恨自己無能,沒有早一點把林言從那個地獄裡救出來,讓他養成了這種知足到自卑的性格。
以會所的立場而言,這無疑是最成功的商品,買家也喜歡安安分分不懂反抗的玩物,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少年們的價格可不便宜,普通人幾乎要賺一輩子才能咬牙買下一個。
他原來也是這麼想的,安安分分,聽話順從,長得又好看,就算受不了弟弟過於強盛的慾望,但起碼能留下一口氣,在最後補償補償對方也就罷了。
就和之前做的一樣,沒什麼困難的。
但是這都是在他愛上這個少年之前,因為喜歡,所以有了私心,不知不覺偏向了這個乖巧的令人心疼的少年。
他今年才十八歲啊!
「想走?你想都別想。」人的性子是很難扭轉的,林言早已成年,個性也已經定型,他想要改變就只能從別的方式下手,「你可是我買下的,你從頭到腳都屬於我,我說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說站著你就不能坐著,我說做愛你就得乖乖撅起屁股,掰開屁股讓我上,你懂了沒有?」
「是的,我明白。」林言乖巧的點點頭,隨後按照男人的話,分開雙腿環住男人的腰,弓起身子,提起臀部,把那個還在紅腫發疼的小洞對準了猙獰碩大的性器。
王穆然嗤笑一聲,性器噗哧一聲插入了林言身體裡,動作不算溫柔,尚未擴張的穴口被猛地侵入,開始微微抗拒著想把侵入者推出去。
「你可真是乖啊,小傢伙。」王穆然感受到那股推力,但卻置之不理,腰部一沉,用力把自己深深埋入林言的體內,「看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了。」
「您是我的主人,我當然聽您的話。」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