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走了過來,「和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嫣,我的小男朋友,我們下個月也要結婚了!」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雷,其中兩人皆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總是欲求不滿的性愛機器要結婚了?他的另一半不會沒兩天就被做死在床上吧?
「你們好,我是小嫣,很高興認識大家。」相貌甜美的少年赫然就是會所裡的小嫣,被王穆然買下後送給了王墨然,從此再無音訊的那個少年。
林言張了張嘴,那時候對王二少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聽說了那些可怕的傳言,他還以為小嫣已經死在了王二少的床上。
畢竟再怎麼柔軟耐操的身體,也禁不起一個成年男人日復一日的虐待。
不過這次和王二少接觸後,他發現對方並不像傳言所說的那麼可怕,反而是有些一根筋,看起來十分爽朗好相處的人。
「小——」第二個字還沒說出口,林言就感覺到被握著的手緊了緊,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王穆然不動聲色的搖搖頭,兩人畢竟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若是讓人知道兩人過去曾經認識,免不了被問一些從前的事情,小傢伙又不是個會說謊的,很容易被人察覺到不對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然知道自己的朋友並不是這麼長舌的人,但,防範於未然總是沒錯的。
小嫣顯然也想到了這一環,所以他並沒有和林言相認,而是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他,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無論過去如何,這兩個脫離了地獄的少年重新站在陽光下,身旁是疼愛他們的愛人,他們的過去已經過去,未來也將不再交集。
不對,兩人分別嫁給了兩兄弟,未來將會成為更為親近的「妯娌」關係。
這場婚禮並不盛大,以王穆然的身份來看,用寒酸來形容也不為過,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婚禮,主角兩人都很開心,臉上的笑容從沒掉下來過,手牽著手一同接受眾人的祝福。
回到了兩人的小窩,王穆然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小新娘拖進洞房,因為過於急促,甚至連衣服也來不及拖,草草做了擴張就把自己埋了進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慰聲,婚禮之後的兩人心意相通,此刻身體的結合更是映證了彼此的歸屬,心靈上的滿足壓過了身體的舒爽感,只單單這麼插入就滿足的不得了。
「小言……小言……你是我的,不准看別的男人,不准對對方笑,你只能看著我。」王穆然伏在林言身上,猛地加快了速度,有力的腰部一下下撞擊在少年柔軟的臀部,性器狠狠抵在敏感的那一點上,看著少年沉溺於他給予的快感,眼角因為承受不住而微微泛紅,甜蜜的涎水順著微張的紅唇流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淫蕩。
「啊啊……嗯……我……哈嗯……只喜歡您……」林言被男人激烈的動作弄得不斷往前,白嫩的屁股被飽滿的陰囊狠狠撞擊,把白皙的肌膚撞到一片通紅,雙腳被抓住壓到胸前,被掛在小腿上的褲子限制了動作,只能被動的承受男人的侵犯。
王穆然的衣著完好,只有拉下褲子上的拉鍊,把猙獰的大傢伙放了出來,被壓在下面的林言則是衣衫凌亂,燙的平整的襯衫被弄得皺巴巴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好幾顆,褲子內褲都還玩玩整整的掛在小腿上,和面前衣衫完整的男人相比,林言就像一個被壞人抓住侵犯的小可憐。
王穆然也發現了這件事,於是他一把扯掉林言的褲子,把人換了個姿勢,讓林言側著身子,他從正面進入林言的身體。
這是他在某一天發現的,這個姿勢特別容易碰到林言的敏感點,被操舒服了的少年會露出隱忍難耐的表情,腳趾卻舒服的蜷縮起來。
他希望在他舒服的時候,少年也能真正享受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