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最后捏成了一个拳。
关老大拳头往桌上一砸,一锤定音:“几百年过去了终于碰到个自己喜欢的类型,而你这二货,二十分钟居然连人家名字还没闹明白。这是一条母胎单身狗应该有的操作吗?”
母胎单身狗惊呆了。
人妻果然不是盖的!
“我不要吃黄色的辣椒。”怀里被忽视的人类幼崽怒刷存在感。
“不吃就不吃,我们丢掉!”遭遇集火的单身狗迅速贴身走位神闪避。
关悦:“……。”
“……我忘了嘛。露水情缘!”关心弱弱地强调,“明天又不会再碰到了,谁会问那么多啊。”
朽木不可雕也。关悦放弃了:“你就天天张着嘴等着天上掉馅饼吧。”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意大利餐厅会。
“请不要教我儿子错误的观念。”一道愉悦的男声,中文发音些微有些不标准。
关悦的老公、餐厅主厨阿方索微笑着将一盘刚刚出炉的玛格丽塔匹萨端到关心面前,他俯下身绅士地说道:“关心小姐,好久不见。你的光顾把亚平宁半岛的阳光也带来了这里。”
吃着大米跟馒头长大的社会主义朝阳喷了,差点把柚子汁喷到小正太脑门上。关心抖落满身鸡皮疙瘩,艰难地说:“阿方索,今天这段不太行。”
阿方索听到关心的评价,丝毫没有作为意大利人尊严受到践踏的不满。他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俯身搂住关悦的肩膀亲吻自己的爱妻:“只怪只属于我的阳光太过耀眼,让我无法思考。”
刚刚还勇猛地能倒拔杨柳垂、徒手劈圆木的关老大,这下顿失滔滔,幻化成一朵小娇娇,“哎呀”一声在自家老公怀里忸怩了一记:“你好好跟关心说说。”说罢动如脱兔地跑了。
因为关悦的关系,阿方索跟关心也很熟稔。
他还在戎大学汉语时对关悦一见钟情,等关悦一毕业两人就早早结了婚,他留在戎市开了家意大利餐厅,生活质量直奔小康并一路向上突围。
餐厅离关心家挺近,她自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便经常厚着脸皮跑来蹭吃蹭喝。
阿方索不知道这两个姑娘刚才在讨论什么小九九。他在关心对面坐下,从她的近况问起,两人相谈甚欢。他顺手折了纸巾,伸长手,温柔似水地给关心膝头吃得满嘴流油的皮皮擦嘴。
人帅心美的何耀曦何先生路过意大利餐厅Lucciola的时候,大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幸福家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