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闭嘴!”狠戾的呵斥,然后是身体撞上墙的沉闷声音,饮泣声戛然而止。
喻衍再控制不住地冲进哥哥的房间。
“哥,够了。”喻衍别过视线,避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够了。”
“呵。”喻放抬头看了眼喻衍,冷笑了一声,身下却是晃动腰胯狠狠往前顶入,肩头抵着墙的景舒剧烈抽搐着竟然高潮了,喻放想哈哈大笑,可是他笑不出来,他想干脆槽死身下这个女人算了,可是他舍不得。他俯身过去,掐住景舒的下颚把那张羞愧的脸抬起,“把眼睛睁开。我让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阿衍在就让你这么激动?哈……嗯,槽,放松,你夹太紧了。”喻放毫不留情地往景舒嫩白的臀上甩了一巴掌。
羞惭欲泣的一张脸,水汽氤氲的眼睛,喻放的心撕裂了一样得疼。
喻放猛然抽出男根,带出了四溅的蜜液,被松开压制的景舒颤抖着手要拉过一边的被子,喻放没有理她,他跳下床,出其不意地朝喻衍出拳,劈头盖脸地揍下去。
喻衍没有反抗,喻放打了几拳就停了下来,揪住喻衍的衣领把人拖到床边一甩:“干她!”
喻衍就着扑在床沿的姿态僵在那里,床上的景舒同样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喻放跨上床,把景舒遮身的被子暴力地扯开扔了出去,抓着景舒的手臂把她拖到喻衍的跟前。
“高兴吗?高兴了吧!”喻放癫狂了一般,强制地拉起喻衍的手摸上景舒的雪乳,“他在摸你了,你是不是开始兴奋起来?下面开始流水了吗?舒儿,我的好舒儿,乖,我让你如愿,你要的,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呵呵哈哈哈……”
“哥……”
“嘘——别说话。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她的,你特么地一直想干她,你那眼神你以为瞒得过我?特么地你现在闭嘴给我好好干一场,要让我的舒儿满足,听到了吗?你特么地给我干啊!”
疯了,都疯了!
哥哥疯了,听着哥哥的话,竟然开始抚摸起那女人,吻上那女人布满吻痕的锁骨,爬到那女人身上去的自己更是疯得彻底。
那女人羞耻的眼神,欲拒还迎的身体,那女人在他的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都是疯子!
这是最后一次,喻衍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哥哥,和那个女人。
偌大的校园,要碰到一个人,还是刻意要躲的人,概率微乎其微。
知道哥哥休学,还是父母打来电话才知道的。
喻衍心下一沉,忙跑到那女人的院系,一打听,那女人早就休学了。
哥哥只给父母任性地留下一句话:不想念了。然后,哥哥就失踪了。
不断地四处寻找,年复一年,看着父母苍老憔悴的容颜,到最后,喻衍都恨上了他那个任性妄为不负责任的哥哥来。
喻衍去过那女人的老家,但是那家人早搬走了,问了周围的邻居,却没人知道搬去了哪。
毕业,工作,光阴似流水,喻衍把那段伤人的往事埋在心的最深处。
父母开始为他的婚事担忧。
喻衍总是淡漠地说:还早。
喻衍三十五岁的时候,母亲住院了,医院发了病危通知单。
母亲说,她只想亲眼看到他结婚。
喻衍跟那个唯一的相亲对象订婚了。
喻衍带着未婚妻提着煲汤去医院,在病房门口,他们听到了病房里的说话声。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喻衍推开房门的手抖得像筛子。
站在病床边上的高大男人转过了身,看到他,还有他身边的未婚妻,那男人笑起来,狂野爽朗:“阿衍。”
男人搂着的女人,缓慢地,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