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艺却也习惯了,天气冷,简陋的小浴室里当然也不会有浴霸,宿艺很快冲洗完,包上浴巾伸手拉门。
手又用力拉了拉,小小的玻璃门却纹丝不动。
宿艺用上了两只手,边拉边吼:“司徒祎,是你吗?别玩了!快把门打开,不然我生气了……”
那门还是没有动静,原来还好好的照明灯突然忽明忽暗,还伴随着瘆人的“嗞嗞”声。
宿艺揪紧了浴巾,一颗心提到了嗓门眼。
“司徒祎司徒祎在吗?司徒祎……”
使劲拍打着玻璃门,宿艺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呵……”不知哪里冒出的一声嗤笑,宿艺不敢回头,她两手紧攥着把手,还在用力要把门拉开。
“嗞——”灯蓦地灭了。
黑暗的空间,让人窒息的沉闷。
莫名的阴风袭上背部,然后,水一样……水一样的濡湿而阴凉的东西……
“滚、滚!”声线绷得好似要立马断裂了般。
下巴被只冰冷刺骨的手扣住强制把脸转了过去。
宿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力持镇定,但不时抖颤的瞳孔却出卖了她的惊恐。
“你也会怕?呵……”
“滚!我不欠你,我不欠你,你滚——啊……”眉头痛苦地锁紧,下巴要被捏碎了,宿艺反抗,一直在拉门的双手松了开转而抓住那条冰冷的手臂。
“你怎么敢这样说?你的心,你的心在哪里?心……我应该把你的心掏出来的……”
胸口一阵发冷,凉如水的手贴上了左胸,宿艺一个哆嗦,嘶哑的声音从喉咙口冲了出来:“滚开!”
什么都看不见,却听得到低低冷冷的笑,感受到胸口,尖利的指甲狠狠地刺进肉里,疼,指甲在肉里抓挠,像是打算把那层肉撕扯下来一样。宿艺痛得全身不住发抖,无法承受地呻吟出声。
一直往里钻的指甲突然停住,半晌,那手猛地抽了出去,“啊!”宿艺痛苦地叫了声,尖锐得让人发狂的疼痛从胸口漫延直四肢,如果不是扣住下巴的那只冰冷的手支撑住了宿艺,宿艺早瘫在地上。
宿艺捂住自己的胸口,手掌很快沾满黏湿的血液,宿艺可以闻到血腥气,然后,是逐渐逼近的慢慢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像是被激起兽欲的野兽一样,急促,而兴奋。
胸口忽然掠过冷风,牢牢绑在身上的浴巾随之自行脱落了下去,宿艺来不及做出反应,那急促的呼吸倏地出现在了耳畔,喷拂过耳朵的是阵阵阴风,寒意从耳朵起,扩散到全身。
被粗暴地拉起背部撞上冰冷湿滑的墙面,无法反抗地被压制,像是寒冰一样的躯体压了上来。
“你干什么?”胸口的伤处被湿滑冰冷地舔过,宿艺整个人僵硬住,紧接着一边雪乳上的红豆被卷住拖进了冰窟,没有任何阻隔的身体接触,冰冷的棍状物抵上了她的下体。宿艺犹遭雷劈,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放开我,你干什么?宿宁则,有种你就弄死我,住手,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不要,不要,你杀了我,别让我看不起你,宿宁则!”
视眼里只有黑暗,她看不到,看不到那个秀美的少年,看不到他是什么神情,只知道压在身上的冰冷躯体丝毫不为所动,她的双手被不知名的力量控制在头顶,双腿被拉开吊在身体两侧,私处毫无遮蔽地为那虎视眈眈的怪物完全敞开,任人鱼肉的姿势。
“我会让你死的。”耳边冷冷的一句,然后,就是遮天蔽日的痛苦。
冷!
犹似冰锥入体,一下一下,捣得她血肉模糊。
宿宁则,他知道,她怕痛,他知道,他明明知道的。
宿艺宁愿自己死掉,只要死了就不会这么痛了。
哭号、尖叫、呻吟,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