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裤兜懒洋洋地开口。好不容易碰上件有意思的事,华铎眯起眼,他想起那张漂亮的笑脸,呵呵,刚才那个男生,眼里分明含着恶意,挺能演戏的嘛。华铎又瞥向一旁的鸦夕,一走出那两人的视线,她就自动松了手,驯服无比地落他两步的距离跟在他身旁。此时,她正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他都开口了,竟然到现在也没半点反应,不是该腆着脸哈哈哈地傻笑着谢恩吗?
“喂,我说你……”华铎啧了声,心情还算不错地重复了一遍,“卡号给我,下个月你还跟我。”
鸦夕慢慢抬起头。
那脸上的神情……华铎不由自主地皱起眉。
鸦夕很突然地扑了上来,华铎被抱了个措手不及,不悦地要把人拨开,女人却死死地,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很用力地抱住他。
华铎抓在女人肩膀上的手顿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一会,你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求你……”
鸦夕就如她说的,不过一会,就松开手,后退,华铎再看到她的脸,却又是一脸傻笑。
“哈哈哈,看来我也是挺好的,帅哥都舍不得我了是吧。”女人笑嘻嘻地自说自话着,“不过呢,像我这么博爱仁慈的人,怎么能为了帅哥抛弃整片树林的?还有那么多需要爱浇灌的小树苗等着姐去疼爱呢。帅哥,谢了啊。以后帅哥你要想我了可以随时来约我哦,是帅哥你的话,打八折哟!”
华铎冷眼看着鸦夕一个人在那演着蹩脚的独角戏,她朝他打了个飞吻,偏要笑得妖里妖气。
“你在怕什么?”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在脸上抹了油彩咿咿呀呀地唱着自己的剧本,面前的这个女人,在走自己的剧本,在演自己的戏,可华铎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演着他自己编排的那场戏?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一股冲动,想要去揭开这女人戴得并不好的面具?
是因为刚才,在怀里的那身体太过纤弱?还是女人紧箍在腰间还无法抑制抖颤的双臂让她显得很可怜?
如他所料,鸦夕只字未应。她看着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后就默默走开了。
华铎望着鸦夕的背影,再一次在心里感慨,他是有多无聊啊?!
【7】、
“……帅哥……你……别再打电话了,对不起。”
华铎斜倚围栏,望着楼下的劳碌众生。
电话那头的女人终于显露出了为难。
“上来。”华铎挂了电话,他知道,她会来的。
一个多钟头后,女人出现了。
鸦夕站在华铎跟前,天台的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鸦夕叹息着撩开遮挡了眼睛的长发:“帅哥,咱不带这样的。行行好,别找我了。”
“我少你钱了?”华铎背靠着围栏坐在水泥地上,右腿曲起,右手撑在上面支着下巴,一副寂寥无趣的懒散模样。
鸦夕沉默了半晌,抬手再次撩开长发:“我也不能白收你钱吧?帅哥,我知道你可怜我,不过,我最近遇到个不错的对象,他包了我半个月。那个,所以,帅哥,我接下来要伺候他你这……”
鸦夕故意没把话说透,不过,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华铎终于抬起头,双目直视鸦夕。
鸦夕别开了视线。
第一次见到华铎,鸦夕就觉得,男人长成了这模样,完全就是个蓝颜祸水,专门来祸害女人的,对这男人动心那就是自寻死路。
被华铎这么瞧着,鸦夕即使对这男人没想法,也控制不住有点脸红心跳。
假意咳了两声,鸦夕侧过身:“我下午有课,先走了。”
华铎没出声,鸦夕松了口气。
只是,鸦夕刚走到门口,要下楼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