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过,我即是娶了飞雪,也不会亏待姐姐的。”
青竹缓缓闭上眼睛,沉入黑暗中。
喜乐仍留在花苑做事,青竹听了也不知心里是欢喜还是悲伤。
青竹不再去花苑,无事时只管坐在小院子里发呆。
她有些懊悔,她就应该先让喜乐编了蚱蜢再与他行那事。
这般想着青竹又觉自己十分可笑。
小主子大喜的日子渐近,青竹留在小主子房里过夜却是愈发频繁。
这日还是青天白日,小主子在书房里把青竹压在案上不由分说扯了青竹的亵裤就抵了进去。
不待小主子泄身青竹就昏了过去。
她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住了。
青竹醒来时已是半夜,摇曳烛火中小主子的表情看着让人骇怕,青竹忙不迭翻下床跪趴在地上:“奴错了,城主恕罪。”
“鞭子。”
青竹的身子颤了颤,却不敢怠慢,忙起身去取了鞭子呈给小主子。
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咬咬牙自觉地除下亵裤,压下腰抬高了白花花的臀。
细细的鞭子打在臀肉上,“啪啪啪”作响,疼,疼得泪珠子直掉,疼得想放声哀嚎,青竹咬紧牙根,她忍耐着,因为一会后,疼到极致后,她就会痛快了,会开始恬不知耻地扭腰摇胯祈求小主子再赏赐几鞭,那处会汩汩流着水,会万分饥渴只盼着小主子那根来狠狠捅上一捅。
青竹整个背都抵在墙上,不过几步路,已是冷汗淋漓。
青竹微眯了眼望着亮堂堂的天。
“你……脸色不好,是病了吗?”
青竹僵了僵,好一会才转过脸。
喜乐一脸担心地望着她。
青竹微微弯起唇,笑了。
青竹病了。
小主子听闻后遣了大夫过来开了几帖药。
喜乐夜间偷偷地过来。
守在床边,安安静静的,握着青竹的手,握上一个晚上,看上一个晚上。
“我想了几日,青竹,我那日定是伤了你的心,我……”
青竹抬手挡住喜乐的嘴,她往喜乐怀里钻了钻:“莫要说那些话,我不爱听。”
喜乐搂住她,静了一会道:“过几日城主大婚,我便向城主要你,我想好了,那时城主高兴,我再把我新种出的花王姚黄献予城主,城主大抵是会允了我的。青竹,等城主答应了,我便带你回去,我的爹娘定是会喜欢你的,我们那里山……”
青竹默然不语,静静听喜乐描绘他那个美丽安乐的家乡。
八、
喜乐并不知青竹给城主侍寝的事,而见喜乐眉飞色舞对前路憧憬万分的模样,青竹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小主子大抵是不会应允的吧!
青竹垂眼看向双腕上的手环,那是贱奴的标识,不论走到哪,让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个贱奴。
小主子用力顶入,射出股股热流,青竹颤着身子哑哑叫了两声,小主子压在她身上歇息了片刻翻身躺下。青竹支起疲软的身子,拿了床边的娟子细细擦干小主子身上的汗。
小主子抬手扣着她的脑袋往他下身压去,青竹柔顺地张开嘴,把那根沾着淫液的物事舔舐干净。
小主子轻笑,他今夜心情很好,“青竹,如今无人敢轻看我了。”他抬起青竹的下颚,“不会太久,我定会站在四城之巅,让四城皆听我号令。青竹,你信么?”
青竹眉眼弯弯:“奴信!”
小主子定定地看着青竹,慢慢弯身亲了亲青竹:“青竹,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青竹弯着的眉眼悄然一僵,她迅速高扬起唇角,笑意吟吟:“城主愿意奴伺候奴欢喜还来不及呢。”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