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這女孩全身上下沒三兩肉,沒胸沒屁股的,不是你的菜啊!她是耆那女?”
該隱的面部表情在接收了米亞的密語後有些沉了,他回答:
“她是凡人,記得別說漏我的身分。”
他們互傳密語的時候,梵雅在一旁看兩人都不說話,氣氛似乎有些僵硬,她看見那個喊該隱表哥的修羅女衣著貴氣,又明目張膽的打量她,然後她見該隱的表情沉了下來,嚴肅無比,讓她有些害怕,但她還是禮貌的先開了口尋問道:
「該隱……她是……?」梵雅拉著該隱的手臂問著,舉動因為今夜開心出遊的關係而顯得親密許多,一旁的米亞看了更加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心裡真的很驚訝!
她的表哥濕婆神,個性冷淡又冷酷,即使是擁有肉體關係的女人也不能這樣隨意拉扯他,他那高高在上的威嚴還有無比尊貴的神階,普通階級的神明都得跪拜在他的腳下,而這個凡人女子竟然和她的表哥可以如此隨意相處,可見關係不一般哪!看來,今晚她挖到了一個超級大八卦!
「我是該隱的表妹,我叫米亞。妳呢?妳叫什麼名字?」米亞此刻興奮不已,她簡直就像挖到了黄金般,自告奮勇的自我介紹起來。
梵雅看著突然興奮起來的米亞,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也報上自己的名字:
「妳好!我是梵雅。」
「來過夜祭嗎?」米亞有些自來熟的問著梵雅,接著沒等梵雅回答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表哥不愛來夜祭,他最討厭熱鬧的地方了,估計他是為了討好妳才帶妳來的吧!」
梵雅聽了米亞的爆料,有些感動的看向該隱,嬌俏白皙的臉龐又浮上紅暈了。
該隱一把將她攬在懷裡護住,然後對著米亞勾起薄唇道:
「要妳多嘴。妳被禁足卻偷溜出來玩,不怕我告狀?」
「你去告唄!夜祭都開始了還禁我的足,比殺了我還恐怖!」米亞大喇喇瀟灑的說著,一副沒在怕的樣子。她的人生目標就是玩,這麼好玩的夜祭都開始了,她卻活生生被關著,那是多麼殘忍!
「妳父親也是為妳好,別總想著玩了,偶而也用功修行一下吧!神階還在紅袍能看嗎?還有,別總是群交,妳父親就不會禁妳的足。」該隱苦口婆心,就不知道自己那愛玩的小表妹聽不聽得進去。
「我親愛的表哥,你似乎沒什麼資格說我吧?你瘋狂的時候比我更誇張,整個修羅城誰不知道濕婆的……」米亞這個粗線條的又說溜了嘴,她心驚了一下想趕快補救,但該隱懷中的梵雅卻被她的話給驚醒。
「濕婆……?妳說誰是濕婆?」梵雅還在震驚當中,她傻傻問道。
該隱則暗暗地斜呢著米亞,給她一個重重的警告眼神。
「不是啦!我表哥是濕婆的下屬,因為神階高,所以很受濕婆和城民的重視。他以前也很愛玩的,可不輸我呢!」米亞亡羊補牢的說著,索性梵雅也單純,就相信了她的話,讓她大大鬆了一口氣。
剛剛她表哥給她的那一眼,就像是將她千刀萬剮那般恐怖啊!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竟把她表哥迷成這樣?米亞百思不得其解。
「梵雅,夜祭要跟著我才好玩,我帶妳好好的去見識見識,怎麼樣?」米亞決定,她要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女人,看看她究竟是怎麼讓她表哥迷上的。
「蛤?這個……?」梵雅看著這個身材妖嬈,長相美麗,但個性相當大而化之的女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畢竟她蠻喜歡她的個性的,她又是該隱的表妹,拒絕的話似乎不太好意思。
然而,沒有半點她開口的機會,該隱一下就回絕了。
「我們已經逛了大半輪了,時間有些晚了,我差不多要送她回家了。」
「什麼?還那麼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