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男人吞噬。
這個姿勢維持了許久,她的雙腿已經酸麻不已,但是男人不放過她,依然使用這種男上女下的姿勢,嚴嚴實實的把她包裹在懷裡。
她受不了了,想掙脫卻掙脫不了,於是她只能在感覺快被撞擊時,臀部迅速的往後退,逃離男人。男人沒衝撞到預期中的最深處,立即化為了更加兇猛的野獸。
一把將梵雅拉回,該隱臉色鐵青地令人害怕:
「妳敢跑?張開。」他嚴厲的命令著,更加的撐開她的腿。
然而梵雅的雙腿已經大張到極致,她真的不知道該隱到底想怎麼玩弄她,這份無助的感覺促使著讓她委屈的哭了出來。
聽見她的哭泣聲,更加令該隱的獸慾大張,他遇上她,簡直就像入了無底洞,無論她的腿張得多開,他就是覺得不夠,這樣的念頭才剛浮現,動作就自然的將她的身體撐得更開。
還是不夠!該隱想著。他再次更加深入,馳騁的臀部速度快得驚人。
梵雅驚心的哭喊著,無論如何推拒他,他就是不放過她,把她往死裡操,她淚流滿面,哭著求他放過她,他竟然反而緊緊摟住她,深怕她消失一般,讓她又痛苦又幸福的被身上的男人疼愛著,那感覺驚心動魄。
該隱放開她,將她翻身背對著他,梵雅全身軟得無力再動作,該隱也不強迫她抬高她的嫩臀,只稍稍撥開她的臀肉,聖物就著臀肉之間的小縫滑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入她,聖物被包覆的更加緊緻了。他強壯的手臂撐在她肩膀左右兩側,再次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開始一波新的暴烈衝刺。
陰囊大力的拍打在梵雅稚嫩的臀瓣上,滿室的肉體拍打聲響徹雲霄,銷魂又淫穢不堪。
梵雅被該隱衝撞的滿臉紅暈,她真的快被他強烈的性需求給玩壞,這個男人真的太強太壯太勇猛了,為什麼他偏偏是她的伴侶,她的情人?他們之間體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最後,梵雅再度暈了過去,該隱在她纖細的背後吻了又吻,像是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摟著她在懷中不停地衝刺,最後深深的一擊噴發出滿滿精華,一滴不漏的澆灌著他的女人,然後他也沒抽出聖物,任由自己的分身深埋在她的懷裡,以確保精華半滴不露,這是他從來不曾做過的事,以往的他射完便退出離開,半秒不留。
待完全平復下來之後,該隱將頭埋在梵雅的長髮裡,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此刻微微勾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拉過薄被,覆在他們倆人身上,不再去在意屋外那個心思複雜的女人,現在他只想擁著他身下的女人,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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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梨站在邊城的一座小木屋外頭,看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剛結束,她的心快速的跳著,還沒從那淫靡的歡愛場景緩和過來。
她從不知道,該隱竟然還有這樣瘋狂深情的一面。以往他們交歡的再激烈,該隱也不曾像擁抱那女人這般緊抱著她,大多時候都是她坐在他身上,吞吐著他的聖物,或者是他後入她,但是他也只是握著她的腰將自己帶向他……
今晚,她看見了一個瘋狂糾纏的該隱。
他身下的女子纖細嬌小,根本不是他喜歡的豐滿類型,他一覆上那女子就完完全全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迦梨看不見那女子被佔有的表情,但是從她身體震盪的幅度以及難耐的呻吟到最後幾近求饒,該隱竟然因為聽見她求饒的啜泣而更加瘋狂,到最後女子哭喊、垂打著他,他卻將她摟抱得更緊,那樣子根本就是恨不得貫穿她一般,他的表情如同是魔障了、瘋了一樣的可怕。
尤其是女子受不了他的瘋狂想逃離他時,他那天生的王者霸氣極盡顯露,歡愛時他從不說話也鮮少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