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要他放過她之類的話。
她乖巧的讓他有些不安。
「妳還是不願意跟我說發生了什麼事嗎?」該隱澆灌了梵雅後,壓在她身上喘著氣問道。
他知道她沒暈,但她喘氣喘得很急,縮在他懷裡微微顫抖。
「雅,回答我。」該隱撥開她濕黏的頭髮,細細吻著她飽滿的額頭,再次愛憐的說道。
梵雅稍微清醒了過來,她搖搖頭,仍舊沒回答他的問題。該隱知道她在他面前越來越少說話,越來越不敢反抗他,以往她對博雅的恭敬,此刻也全數用在他身上。
問她,她不回答,顯然是被人下了指導棋。他們之間已經完全變調,卻是這樣沒有一點徵兆,突如其來的就改變了。
「梵雅,我現在不逼問妳是因為相信妳,我相信妳不會做出讓我生氣的事,我相信妳會好好待在我身邊,知道嗎?」該隱温柔的直視著梵雅那有些淡淡哀愁的眼眸,問道。
梵雅知道他好像查覺到了什麼,但是,他不知道,她從靜坐修行中已經領悟了,靜待時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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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該隱見梵雅這段日子裡並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為,便又回復前往邊界的日子。
魔界在這段時間裡變本加厲了起來,羅苯除了使用那顆邪性強烈的跋羅伊石破壞神界的結界外,現在還集結了一批大軍在神界、人界與魔界的交接地帶,就在首陀羅城外聚集著,此刻的首陀羅城已經比之前更加的混亂了。
由於魔界大軍已經聚集在神人交界外,他們尚無法侵擾神界,便開始騷擾毫無法力的人界,首陀羅城首當其衝,城內三不五時就有魔界士兵進入騷擾,情況相當不樂觀。
梵雅每天聽著該隱與博雅談論這些戰事,心裡其實很替首陀羅城的那些城民們擔憂,而且,她本來就想著從這裡離開後便要回首陀羅城去,現在她心裡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迦梨女神給了她一張密語信,需要她幫忙的話就傳信給她,但是,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自己靜靜的消失。
現在的她已經做好準備,只要該隱的戒心完全消失,邊界戰事引開他對她的注意力時,就是她離開神界,離開這段神與人的戀情,最佳的時機。
很快的,這一天在一個凌晨時分來臨,該隱被屬下喚醒,匆匆換上衣袍便離開了她的住所。
她差人告知了博雅,她需要離宮外出一趟採買個人物品,由於博雅在白日時分基本是不會出現在她的住所,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她天天白日都待在祭司殿靜坐,博雅與該隱都是知道的,只要她將身邊唯一一位侍女支開,她便能夠趁這個空檔偷偷溜出毘濕奴宮。
侍女起先並不願意,但她為了支開她而刻意地板起了生氣的模樣。
侍女知道梵雅與毘濕奴大神關係匪淺,她不敢得罪梵雅,只好硬著頭皮前往主殿去報告。
只是梵雅的住所偏遠,從她這裡到主殿要走頗長一段路,她見侍女一離開,便將身上兩條項鍊都取下,一拿下項鍊她馬上感到一陣暈眩,她想這應該是梵敏曾說的,神氣侵體。
她將項鍊放在桌上後,將自己那少的不行的行李背上,最後看了一眼那片白色的茉莉花,閉上眼睛狠心又快速的離開了毘濕奴宮。
博雅在見了梵雅的侍女轉述梵雅的話之後,一陣恐懼感充滿心頭。他曾告訴她,要什麼東西別自己出宮去採買,現在她竟然差了侍女來說,她要出宮採買,這讓他心頭不安的感覺迅速擴大。
他以最快的速度往梵雅的住所前去,一推開門後半個人影都沒看到,只看到兩條項鍊,是該隱的濕婆印與他的毘濕奴印,被整齊的擺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