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嘲讽,又莫名地咽下了,冷着一张脸,听说你和秦家的婚期都定下了。
颜焉礼貌点头:元月初三,阿姨要随礼吗?
方女士非常想瞪她,又忌惮着随时会出现的机位镜头,努力保持优雅说:好,到时候我和老爷子会早点去。你知道阿越的,他一向忙,你们的关系摆在那,他那天去了也不好看。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酒红色的丝绒盒子递给她。
颜焉没看。
方女士打开礼盒,我今天没有准备,但是这枚胸针还不错,配你们小姑娘也合适。
正阳绿的翡翠胸针,大概是什么时候取了一直放在包里,今日看见颜焉就顺手取出来给她。
颜焉看了一眼,猜到了方女士的来意,笑了一声,阿姨想道歉?
方女士攥了攥手里的礼盒,表情别扭的很,只要你不要再纠缠我儿子,我可以给你道歉。
颜焉语气平静:教授很优秀,值得大多数人心动,但我本人同样出色,不存在扒着他不放的情况。
方女士微微皱眉,不悦。在她看来,声名狼藉的颜焉怎么能和自己的儿子相较。
颜焉却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突然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教授是不是没和您说,不久前我们才见过一面。
这一句话,在方女士心里是惊涛骇浪,你、你什么意思?
哒,很细微一声响。
颜焉点亮火星,明明灭灭的光跳跃在她眼睛,笑意更大,您儿子不介意做第三者,我自然也无所谓,但我不是一个忠贞的人,还很无趣,跟我谈感情会很辛苦。
颜焉起身,不介意把话说更明白点。
阿姨,你从头到尾该找的人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