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就做了一年多的和尚。
孙阎两者都想,诚实的避而不答,只用着非常诚恳的声音请求她,"颜颜,当初的事情我们之间需要好好谈一谈。"
颜焉摩挲着手里的瓶子,嘴角微微挑起,"好啊,你喜欢什么酒店?"
孙阎勃然发怒,手臂上的肌肉纹理都跳动起来,我找你不是为了开房,你不要开口闭口就是酒店!
颜焉怔了一下,突然往前倾了倾,让两个人看上去很是亲密,她的眼睛明亮地像心无城府的小女孩,说出的话却更像是黑暗童话里的恶魔。
"孙阎,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会找你,图的就是你鸡儿硬,还干净,成年人见面不开房,我找你看星星?"
孙阎气地简直想把她头拧下来。
颜焉慵懒的嗓音打着卷儿,绕着孙阎的耳朵一圈又一圈地发麻,"早就和你说了,我渣女来的,你们为什么就听不进去。"
她用的是你们,代表不只孙阎一人。
孙阎一下子哑火,如果她对自己字字冷血,他会怒火中烧,会愤然离去,可是她理直气壮地埋怨和撒娇,明显在给他希望,哪个男人受的了。
颜
才一开口,耳麦里是小陈硬着头皮的连声催促,队长,赶紧走了,头那边快炸了
"马上。"孙阎嘴上应着,迟疑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口,对着颜焉认真说,"我这几天有任务,忙完了咱们认真谈一谈。你之前说你不想生孩子,那不生就是了,你觉得我管太多,我会给你空间,但是颜颜,你不能说分手就分手,说和别人结婚就结婚,我不答应。"
颜焉可不吃他这套,语气嘲讽:我不需要你同意。
秦馥鸣没我的硬,不信你试一试。他低头,几乎要亲上去。
颜焉神色莫测,好啊,我回头就试试他的。
你不要激我,孙阎拿她一点脾气没有,生气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眉心,给我安分点。
颜焉配合地冷笑了一声,人走后,娇嗔的神色转眼成为生人莫近的冷漠。
孙阎的性子是她所有前男友里最难搞的,打小就霸道,看上什么抢也要抢过来,当兵多年性子更养的说一不二。两人初在一起时,颜焉就有点烦他的占有欲,只是那会孙阎比她还忙,他们真正相处下来的时间不长,每次当她难以忍受了,他刚好要出几天外勤,这么一来二去的,等颜焉下决心要分手时,孙阎已经在准备订婚结婚了。
孙阎喜欢娇软的女人,喜欢女人看他时眼里藏有敬仰,被全身心的托付和依赖,更喜欢女人在他身下被干得声音都碎了,方显神勇。
偏偏不巧,他喜欢的,她也喜欢。
他们注定走不到一块。
颜焉转身看见了兰纳夫人。
兰纳夫人朝她走来,对着孙阎小巨人一样的背影,好奇道:你喜欢这样的类型?
颜焉没有隐瞒,"他体力好,床上怪带劲的。"
兰纳夫人惊讶,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孩,我以为你们东方人都很含蓄。
颜焉坦然地说:直面自己的喜好,与含蓄并不冲突。
你们聊得好像不太愉快。兰纳夫人注意到那个男人临走前的神色。
他想要结婚,可我还年轻。是我的错,轻易会许下承诺,又很少会兑现。
你花心又滥情。兰纳夫人一针见血地评价她。
颜焉顿觉冤枉,表情无辜,我只是与贵国男人一样,热情又奔放。
兰纳夫人的脚步就停下来了,表情微变,说话都带入了指责的情绪,"那分明是糟糕透顶。"
"我以为夫人会说墨西哥的多情世界闻名?"颜焉假装听不懂。
兰纳夫人哑口无言。很快,她愤愤说:"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