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甜蜜。
是啊,明知道是罪,却义无反顾,因为从来不是被引诱,而是被点燃,那根禁忌的火苗早就在她心中蠢蠢欲动,他于她,是燎原之火,是无法抗拒的甜美果实。
“哥哥,我们从这里离开吧。”她平静得出声。
“什么?”任迟一时没有听懂。
“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Claude,我已经回到了原点,所以,现在你可以像那个时候一样回到我身边了吗?”任缓朝他伸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眼睛却始终垂着,即使看不见,也不曾转向他,他看不到她的眼睛,心却剧烈得颤动起来,一瞬间的心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牵住那只手,“好,我们从这里离开。”
任迟发动引擎,几乎是毫无目的得不管不顾得将车开上了高速,却连踩油门的脚都是虚软的,这种沸腾的、夹杂着痛苦和莫名狂喜期待的疯狂心情,这辈子只有过两次,两次都是因为她。
油门踩到最大,车窗开到最大,冽冽的风吹得他头脑几乎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是紧紧攥着任缓的手,他想,他真是毁了她了,所以大概连命都要给她,才还得起。
任缓一路上一言不发,任由他将她的手攥得生疼,这种疼几乎给了她一种力量,让她一直以来轻飘飘浮在空中的灵魂忽然开始慢慢下沉着陆。
任迟是她的病,也是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