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已因为高潮了太多次昏死过去,只是昏迷中身体却仍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时不时地还哭哼一声,更加想让人狠狠地撕碎她。
也不知抽送了多少下,殷瀛洲终于抵在她深处兜头射进去大量的灼液,女孩儿又是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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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殷瀛洲直睡到天光大亮才悠悠醒转,昨夜儿那场欢爱因为太过刺激,仿佛都失去了真实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他睁开眼睛,入眼是深青色的床帐,耳边却听到了极力压抑的低泣声。
他坐起身,看见这个女孩儿头发散乱着,正拥着被子躲在床的最里侧,浓密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点尖尖的下巴,白皙柔嫩,看到他坐起来,更是怕得往后缩,娇怯怯的。
很多次完事儿后,殷瀛洲都是直接下床走人,可是这次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罕见地引起了他心底那丝儿怜惜。
他倾身过去,有些粗鲁地拨开她脸上碍事的长发,亲她。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式样古朴的玉佩也落到了她的眼前。
她突然间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像是落入陷阱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疯狂地挥起了两条纤细的胳膊拍打推拒着他。
就算昨晚他再如何粗暴地对待她时,她都未曾这样绝望疯癫过。
殷瀛洲顿觉扫兴得很,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冷哼一声,再不搭理她,下床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咣”地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