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平安信送回龙城秦家。
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只似笑非笑地“哦”了声,慢吞吞拖长了语调:“那端看你能不能让我高兴了。”
袅袅听他似有反悔之意,一时羞恼交织,又气又恨:“你这人!怎的说话不算话!”却是怕他那些威胁的话当真,心下惴惴,又嗫嚅着问他:“如何才能、能让你高兴……”
殷瀛洲看她一副委委屈屈又无法辩解的样子,坐在床边,将她揽了过来。
他一靠近她,那种凛冽强烈的青年男人气息随之而来,炽烈灼烫,袅袅瞬间记起了他在她身上那些恣意纵情的情状,身子立时不争气地软了。她又顾忌着碗中的粥,未曾挣扎,只低头乖顺地被他抱着,露出一小段白腻的后颈,晃得殷瀛洲眼热得很。
他在她耳边低声暧昧不清地道:“想让男人高兴的法子有很多,不过最有用的……”他顿了顿,袅袅抬头急问:“是什么?”
殷瀛洲唇角微微勾起,瞳孔缩了下,这种逗弄她的感觉,实在让他畅快极了。
面对着她,好像总能激起他内心最深处那份难言的破坏欲,既想彻底撕碎毁掉她,又想揉进骨子里好好疼爱着。
殷瀛洲一边轻薄地在她腰间捏了捏,一边打趣:“你白日里那样子,我便十分高兴。”
袅袅被他引入彀中,着了他的道,更是恼了,左右扭着就要挣开他,口中啐道:“你成心是不让我吃了。”又一想他莫非性子果真如此恶质,自己失身于他,还被他这般搓扁揉圆,心中顿时酸涩难当,不知何时他才会腻了她,放她回家。于是再闷闷地不肯发一言,只捧着碗僵在他怀中。
殷瀛洲见她真的恼了,两道蝶翼般的卷翘睫毛也簌簌地动个不停,震颤不已。他便拿过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伸手捉了她的一只手,袅袅不忿,便要往回缩:“你别碰我!”
他却不许,边将纤细的手指放在唇边根根啜吻着,边带着笑意哄她:“这便恼了?我逗你的……那些人我全送下山了,信也派人送回龙城了。”
袅袅一颗心被他揪得七上八下,忽忽悠悠没个实处,眼中一热,几滴眼泪便落了下来:“瀛洲哥哥,你、你偏爱欺负我。”
“是我的错,我再不逗你了。”殷瀛洲缱绻地亲了亲她的脸,又忽而戏谑道:“大小姐,小的伺候您用膳?”
袅袅再也绷不住,破涕为笑,那点泪花还留在脸上,更是如露湿海棠一般娇艷无双,她含怨带嗔地斜睨了他一眼:“我才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