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彻底没了骨头,被他握着胳膊又抬着腿哄小孩儿似地一件件穿上了衣裙。
绣浅粉桃花的素底织缎小袄,月白色烟罗纱广袖外衫,薄樱色的下裙上,用了同颜色丝线绣出了流云形暗纹,藕荷色束腰,裹臂的长披帛是同样藕荷色的绉纱,更衬得女孩儿仙姿玉貌,容色灵俏出尘,顾盼神飞,见之望俗。
殷瀛洲对自己替她置办衣衫的眼光大为得意,又看她一头黑缎子似的青丝还凌乱地垂在背后,摸了摸鼻子,少见的无奈:“头发得你自己来,这我可真没法子替你了。”
袅袅哼了声,白了他一眼:“我还怕你将我头发全扯下来了呢。”
除了他逼迫她的那一回,她真正生气地高声哭骂他之外,平日里极少用这种不冷不热的话头刺他,可见是被彻底地欺负狠了。
殷瀛洲讪笑了声,明智地没有逗弄她,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