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
一想起来他对她做的那些行径,只觉得骨子深处都渗出了甜到齁人的麻痒酸疼,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去,让人羞耻但又沉沦其中,欲罢不能。
他不会像世间别的男子那般讲什么动人好听的甜言蜜语,偏只爱说些不着调的荤话,还颇有兴味地欣赏她忸怩羞怯、两腮晕红的样子,却会在她真的要气哭时抱在怀中细细哄着,弄得她又气又笑,性子可谓是恶劣非常,跟世人推崇的“温雅端方,典正守礼”的彬彬君子作风丝毫不搭边。
便是能识文断字,会些歪诗,可不仅没洗去他身上那股子阴鸷桀骜的戾气,反倒给他更添了说混账话的谈资,本质还是蛮人莽夫一个。
没有功名,做着山匪,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就算有几分钱财,但也根本比不上秦家,更何况他那些钱财怕都是来路不正,不甚干净,走邪门歪道得来的,说不得真如他自己所言,之前干过不少殺人的勾当。
论起年岁来,又比她长了足足九岁,称他声小叔叔都不为过。
自然她是不敢当面如此唤他的,否则必定吃他一遭羞人的教训。
粗野地强行要了她,不择手段地威逼她……这人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唯一可取之处,还真就只剩那张面皮了,怎么想也绝非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佳偶。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让她失了身子,又交代出了心。
很多次被他抱着亲吻,沉浸在蚀骨的狂喜愉悦时,她会恍惚地想,怎么偏偏是他呢……怎么就喜欢他呢………但又为什么不能是他……
真的,真的好喜欢他呀……
喜欢到她抛掉了闺阁女儿家所有的尊严矜持,尽管对没名没分还是心有芥蒂,但她不后悔,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拼妾一生休,尽君日日欢。
她也笃定自己不会看错人,他会像爹爹对娘那样一辈子对她好,即使这对她好的方式与爹爹对娘那种的截然不同,让她很有些吃不消。
他不会负她的。
他从不与她提起他的那些过往之事,就算她拿出他最吃的那套娇娇痴缠情态,扯着他问,他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淡淡一笑,道是没什么好说的,没必要知道。三两句话,便敷衍打发了她了事。
再要继续追问,他就将她一把拉过来摁在腿上,阴恻恻地问她是不是昨夜儿没喂饱她,又屄痒欠肏了,他不介意再好好肏她一回给她止痒,免得她痒得心慌问东问西的云云。
她被这露骨粗俗的惊人之语臊得脸红耳赤,手足无措,慌不迭地捂了他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下流荤话来,她不想被他折腾,只得乖乖闭嘴。
殷瀛洲不说,她也知晓他独自一人定然是过得相当艰难,是她难以想象的痛苦。
两人裸裎相对了那么多次,尽管怪难为情的,她也或主动或被迫地看过他的身体。
他的身形相当漂亮精悍,而且身量颇高,她堪堪只过了他的肩膀。
腿长腰窄,肩宽背阔,小麦色皮肤肌理细密,如被细心雕刻出来的全身肌肉呈流线型,块垒分明,线条凌厉流畅又非黑煤铁塔一般过分的粗壮吓人,仿佛是一头阳光下皮毛华丽,漫不经心却蓄势待发的豹。难得却没有泛着油腻难忍的气味,只充满了男人原始野性的力量。
可这具看似完美的躯体上却遍布了大大小小的陈年伤疤,有些已经看不太出来,但有些仍然十分明显。
尤其是后背上有几处又深又长,看起来像是锐器留下来的疤痕,周围新生的肌肉虬结雜乱,凹凸不平,实在是触目惊心。
袅袅初次看到时吓得心惊肉跳的,他还略自嘲地笑笑:“吓着你了?”
她听了这话,泪意瞬间上涌,摇了摇头,心疼地轻触着那几道伤疤,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