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露齿一笑,“圣骑士先生,请你努力一些超过盗贼,我可不想看你的裸体。”
盗贼气鼓鼓地看着两人用大范围法术大杀特杀,抗议道:“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歧视没有魔法素养的人。”
法师这时候倒是和德鲁伊一条心了。他说:“别抱怨了。准备好跳脱衣舞吧,甜心。”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盗贼现在只希望圣骑士先生能不和他们同流合污,让自己不至于敬陪末座。
然而圣骑士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直接原地释放了一个圣疗术。
对于不死系怪物,圣疗术不会治愈他们,反而会让他们化为灰烬。
于是,在战斗结束后,小姑娘哭的抽抽噎噎的,也没能阻止几个人对她上下其手——没有脱衣服就是了,毕竟圣骑士不会对不义之举袖手旁观。
然而即使不脱衣服,这群恶棍也都是会玩的。
圣骑士先生看着换上了酒吧女招待服装的盗贼,可怜巴巴地给几人端茶倒水当跑腿的时,感觉被她偷了钱包的闷气一扫而空。
不管是哪个酒馆,里面永远挤满了闹哄哄的闲汉和冒险者。其中有人趁着盗贼给法师倒酒的时候,偷偷揉了一把她的小屁股。
平时优雅如猫的小盗贼变成了炸毛的饿猫,她浑身一颤,尖尖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圣骑士在那只咸猪手即将被匕首钉在地上之前,抓住了 那人的手臂,把他直接摔开到一边,又飞快地抓住了想要跳出去打架的盗贼,把她硬是按在自己身边。
他忍不住摸了摸盗贼的脑袋,细软的发丝手感很好,他忍住了多摸几下的冲动。
被他拉住的精灵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姑娘,瘪着嘴红着眼眶委屈的不行——当然前提是忽略她手里随时准备弹出的袖箭。
德鲁伊和法师交换了个眼色,拿起了他貌似不经意放在桌上的瓶子,去吧台前面点酒。
经过那个倒霉蛋色狼的时候,“不小心”把瓶子摔碎在了他脚下。几乎没人注意得到,一股股绿色的细丝钻进了他的身体,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圣骑士本来可以阻止,却只顾着安抚炸毛的盗贼,忽视了这两个阴险又记仇的法系伙伴。
德鲁伊倒是好说些,他一向护短,又把外表像个小孩的刺客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着。
至于法师……他一向把队伍里的其他人当成自己的奴隶。好嘛,打狗还看主人呢,他可以折腾盗贼,但是那种满脑肠肥色欲熏心的的家伙?
反正都是个渣滓,法师冷酷地想,变回一堆脂肪,这还是在帮他呢。自己可真是个体贴下等人的善良法师!
于是他又理直气壮地使唤起了赌约的唯一输家——盗贼。
“呜呜呜,法师你不是和我一边的吗……为什么还要我帮你的魔宠洗澡?”盗贼哭唧唧地不肯答应,“你就没有什么挥一挥法杖,就能把魔宠清理干净的法术吗?”
傲慢的红袍法师都不屑回答她。开什么玩笑?让他浪费宝贵的法术位在给仆役洗澡上,当然是把它归类到奴隶活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