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知道她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依兰咬着嘴唇,巴掌大的小脸挂上了泪痕,大眼睛里充斥着纠结,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屈服。
正值夏天,为了不使内衣显色,依兰最近出门都是带着乳贴的,她咬着牙解开上衣扣子,傲人的乳房像小白兔似的跳出来来。
上好的肤色,在灯光下好像贝壳粉一样,泛着冷白光。
太他妈好看了。
店员心里暗骂,手却更快,登时揭掉了那对碍事的乳贴,立刻,粉红色小小的乳头出现在眼前,就像最昂贵的小樱桃。
依兰泫然欲泣,鼻音浓重,脱光后的冷意和心内的羞耻双重夹击,让她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奇妙的感受。
又痛苦,又想继续。
店员贪婪地从她乳房上巡视,然后抓住她纤细的胳膊,一把将人按在了办公桌上,依兰背对他趴着,心里越来越害怕,“我脱了,没有东西,你能放我走了吗?”
“上面没有,下面有没有,你穿着裙子我看不出,脱了试试。”
店员说完,忽视依兰的剧烈挣扎,一把就将她的裙子撩起来,圆润的臀瓣,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又直又细,大腿内侧的肉软嫩软嫩的。
他痴迷地看着这具酮体,再也忍不住,大力按压住她的挣扎,同时撕破了她的白色棉质内裤。
女学生这样的内裤,就是要撕破才痛快。
操起来才更爽。
店员蹲下身,见依兰一直在求饶挣扎,拽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闭嘴,不然把你光着送去警察局。”
这句话威慑力极大,依兰哭着停止了动作,但又因为这种威胁,身体产生了变化。
果然,她听见店员的冷笑,还有手指点触在小穴的感觉。
“骂你还流水,骚死了,奶子这么大也是被人揉的吧,我看你学生证才十七岁,多大开始被揉?”
依兰不敢说。
她如何告诉别人,自己十三岁就被父亲调教,十五岁送去给照盛玩弄。
胸,或许真是他们给揉这么大的。
店员细细打量她的小穴,形状饱满完美的阴阜,隐藏着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开始细细流水而湿润,同时因为他的触碰,阴蒂渐渐明晰。
仿佛一刻都等不了,他脱下裤子,硕大的性器直接弹到了她的穴口,沾上了些许黏液。
“我看看你在这里面藏东西没有。”
他扶着雪白的臀瓣,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艹这种极品,不需要前戏就已经硬的发疼,猴急着就要往里面戳。
就在千钧一发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
依兰赤身裸体哭着,身下被人顶着。
店员看见来人,立马心叫不好,“店长?”
-
这件破超市的店长却很不符合店里的形象,在这样炎热的夏天,他穿着衬衣和西装长裤,一丝不苟地走近。
中年男人难得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精壮高大,神情严肃。
“去工作。”
“店长!她……她偷东西。”店员自然不想放过这到嘴的鸭子,试图争取道。
店长不怒自威,“让你去工作。”
虽然下半身难受的要命,但饭碗显然更重要,店员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忿忿地甩门离开了。
依兰泪眼朦胧,天真的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碰到个正直的店长。
谁知道下一秒,厚实粗糙的手掌便毫不留情甩在了她娇嫩的小屁股上,离开时手指状似无意地扫过她已经湿润的小粉穴。
依兰吃痛,这巴掌实在,“好痛!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男人顿时又一巴掌,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