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两人很快就弄得筋疲力尽。
直至五更天,寅时才得以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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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的脚步声渐远。
她一个翻身把自己裹进被中,大叫:“格老子滴,给我滚出来。”
这声怒吼如果被刚才两位男子听见,一定觉得怪异,如此奇怪且明显不雅的声音怎么会是如此风情的“亓姜”所发出的。
但来人完全不作他想。
一身墨色长衫,发带飘飘的少年人闻讯赶来,竟像是凭空出现,门窗未动,连风也未起,他就站在了榻旁,还显稚嫩的脸上却是挡不住的俊俏模样。
“祖师奶奶。”他垂眸。
“怎么是你,司命那老头呢?”
“他说您现在恐怕不太想见他。”
“这老小子小聪明多的很嘛,他不是让我帮忙纠正历史嘛,我这刚答应怎么就在床上了?还是这种大型3P现场。”
少年人也不答话,得先让她发泄好了再论其它。
“蓟...槐...”见他沉默,她一个斜眼飞过去。
“在。”
“把你知道的麻溜告诉我,还有,把镜子递给我。”
蓟槐在房间转了半饷,方找到一个铜镜,清晰度实在是欠佳。然而这样模糊的镜子她也能看出这个女人的风貌,桃腮杏色媚眼含春,一双无辜眼正从镜中看着她,“我去,她成年了吗?”
“她应当三十多岁了。”
“哇,这保养,这脸蛋,快赶上我的了。”她戳了戳这张脸,手感也不错。
蓟槐想起她本体那永远十六岁明艳动人的少女模样,真诚的说:“您怕是谬赞了。”
她没管他委婉的称赞,“在这种时代这样的年纪还跟两个男人一起,应该是搞......”她还在想,要用什么词汇形容合适,他已经代她说出,“私通。”
“对对对,我差点要说婚外遇咯。在现代生活那么久,回到这种时代我真是不习惯,看看这镜子,就知道落后啦。也不知道这几千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她摇头,想吐槽的地方实在是多。
“不过你适应咧倒快,那你这次是准备跟着我在这里,还是帮我看酒吧啊?”她丝毫没想起自己刚才还着急了解情况的模样,话题已经转了好几个圈。
蓟槐当然是顺从,答过她酒吧已经安排好了,要跟着她一起在这里,便顺着她的话题走,直到她想起时,才向她好好介绍一番当前的状况,和这个女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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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握着铜镜,看着镜中的美人。
这么动人的眼睛,又无辜又美艳,真是有趣啊。
大概有几千年了吧,他们都叫她祖师奶奶,她帮那个人守着他那破教,结果还被骗上天庭做了个挂名的散仙,本来都说好不用打卯只是挂名,结果这次还被司命骗着来帮忙纠正几段历史,当她不看X江不看po吗?这些现代的话本子多的是这种所谓的穿越文啊。简直比他们这些神仙知道的还多,不过她确实也有求于司命才这么听话呀。
她了解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就是亓姜,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但出名的不止是她的美,更是她的艳名。说是没出嫁前就跟堂兄弟有一腿,嫁了人生了儿子以后,结果老公死了,老公死了她玩起了3P4P,结果儿子一气之下呢就杀了她情夫之一,还是当时身份最高的国公。继而她就被另外一个大国的国公抓了,然后又是嫁人,又把老公搞死了,然后又搞上了一个大臣,最后人家叛国全家死绝了,跟她私奔了。
因此就壮大了另外一个国家。
所以这个女人对历史的影响,还真是......“不好说。”她总结。
但是现在要命了,因为她儿子的老婆重生了,很有可能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