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浑身一颤。
按住他腰上的小手:“凤听,若是你想拧别处我也没问题的。”
“呵~”听惯“祖师奶奶”,如今被叫本名反倒不习惯的凤听一阵轻笑。
“不好意思啊,我一向只睡精品。”
司命似笑非笑,“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精品咯。”
“你啊,勉勉强强吧。”
他表情刚松动,又听她气不死人语不休地道:“但我对你没兴趣啊。”
他一怔。
“那我便放心了,哈哈。”
整了整衣袍,他问:“叫我来是?”
“呵~”凤听又是冷哼,掏出刚才落地的那张黄符,拍在桌上。
“我的法力使不出来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消消气,消消气。毕竟你是顶着凡人的身体来纠正历史的,若是使用仙法弄得凡人恐慌,那就不好了。”
“那我岂不是很被动。”
她偏头轻咬唇,将声音放软:“可是,司命哥哥,现在杀亓姜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又没有法术傍身,万一再被人杀一次呢。”
司命瞧她顶着亓姜那张倾城容颜,还刻意卖萌,滴溜溜转的小眼神却委实可爱。
“放心吧,我自然不会叫这些凡人伤了你。”
“再说,你只要不施仙法,你养的那几只小兽用用倒也无妨。”
得了满意的答案,凤听嘴角一扬,“行,那你就走吧。”
“用完就丢,你可真是负心女啊,”司命倒也不生气,“亓姜那些个露水姻缘你也不必各个应付。”提醒了一句,他摆摆衣袖就消失了。
凤听看了看桌上已褪去笔墨的黄符,敲着桌思考着。
-
夜。
一只似马非马,似象非象的粉色小兽出现在陈王宫中。
它一跃跳入正在抖动的红鸾帐中。
帐中正交织在一起的三人却半点也没察觉。
凤听透过小兽的眼睛看见被两副女体围住伺候的陈王,松垮的皮囊上就连那本该阳挺的肉身也是一副疲软样,侧身贴在美人胸口而漏出的样貌也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凤听差点吐出来,“他奶奶的,这也太倒胃口了。”
原本该出现在“亓姜”床上的陈王就这样被踢出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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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奶奶:怎么样,我的本名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