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了一下:红帐之中,他与她赤裸相对,她长发披散、乖顺趴伏在自己腿间,此时正唤着自己“爹爹”的樱桃小口,那时却将自己硬挺的巨物含在唇间,努力地吸吮舔吻;而自己饥渴多时的欲望,也尽情释放在她那薄唇之中……
因此,在离开之前,他不由地回头对她笑了。
韶华易逝,年月蹉跎;人心如湿柴,渐渐冷硬。最初的最初,他看见她,微动欲念;后来,微动心意;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一腔情意全倾注在她一人、满身欲望也只想都发泄给她一人呢?
男女情事,大体总是说不清楚。后半生,便是要这样相互沉湎着过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