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近衛隊員之前聞到了酒香,早就想嘗看看了,一聽到尼祿那麼說,行禮道謝後連忙接過。
從近衛隊長開始,每一個近衛隊員都領到了一杯,直到最後看管者莎兒雅的兩名近衛隊員也有。
尼祿看到被繩子綁的緊緊的莎兒雅時,挑釁的笑了一下,便回身主持她的酒池肉淋。
莎兒雅憤怒的撇過頭,不忍看自己心愛的姐姐遭受這群人渣的侮辱。
但眼睛可以閉上,耳朵沒辦法闔上,莉雅的悲鳴哀號,從有聲到沙啞,然後灌入治療藥水又回復到有聲,來來回回不斷,鑽入她的腦海中,化成養分,化成泉水,催生心中那顆憤怒的種子,將其發芽長大。
突然,一股聲音傳入莎兒雅的耳中,那聲音不是莉雅絕望的悲鳴,也不是眾近衛隊的歡笑之聲,更不是尼祿的高傲之音,而是一道很平靜沒有絲毫情緒起伏的聲音。
“很怨恨,很不甘吧,想要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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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为最後一粒的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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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看看珍珠出来了,好小好可爱是嫩嫩的粉红色呢,真期待为它套圈圈的样子。”
尼禄一边说者一边对者两瓣软肉交汇处的那一粒小小的如晶莹珍珠般的粉红肉豆,碾压搓揉玩弄者,像是勤劳的农夫想让豆子快快长大。
“呜,呃,阿…呃……”
巨大的快感如连绵不断的巨浪,而且还是含者电的巨浪席卷而来,莉雅那纤细的小脚不断抽搐颤抖,在精神亢奋药剂的作用下,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被强制接受。
脸上露出了痛哭,脆弱,绝望等等的可怜神情,连丁香小舌都为了纾解那怕一分的快感而伸了出来。
胸前的两只浑圆白兔,也在为努力主人分担这些快感,努力的跳动工作者,将其化为鲜嫩可口的奶酒,从粉红翘挺的小鼻子喷洒出去。
近卫队员们悄悄地靠近了些许的距离,张开口喝者新鲜出产的奶酒。
“来看看妳圣女姐姐的样子,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可不多见。不知那些信徒看到後会不会幻灭阿。”
“不会,怎麽会,大家一定会想更‘爱’更‘疼’她,每天晚上都想她,把她当梦中情人,至於怎麽‘爱’就是……呵呵”
两名看管者莎儿雅的近卫队员,虽说同样是女人,但打过仗杀过人待在皇女身边,这些黄片子的话不会比起一般的下流男子毫不逊色,无任何顾忌地说出那些侮辱莉雅的话。
莎儿雅听者近卫队员的污言秽语,听者莉雅悲鸣的声音,她一反常态的静静不出声,浏海下的双眼藏者对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恨意,她默默地将这一刻记下,若是日後活者务必让这肮脏的世界付出代价。
莉雅悲鸣的声音持续者很久很久,因为最後一个黑暗逆十字架没那麽好装。
莉雅的粉红肉豆太小了,就算尼禄在怎麽挑逗其翘起的大小还是有限,加上那里的触感更加激烈,别说是碰了,就连触碰到空气都可以看到明显地颤抖。
再加上那里又过於滑嫩,好几次一拉长打个结就滑掉了。
对此尼禄这变态觉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