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找她搭话,鹿鸣坐着一边发呆,一边喝掉了两瓶饮料,竟然都没有觉得很想去厕所。
下课的铃声一响起来,施教授在讲台上说了句今天的课就到这里,鹿鸣从座椅上起身,迅速从周围的学生间穿过,正要果断地往门外离开,施教授却在后面叫了她一声。
鹿鸣,跑什么跑,我的课很煎熬吗!
鹿鸣想着这教授怎么总在关键时刻找到她她僵硬地转过头向他看去,教授,我想去厕所,下周见。
说完她也没管教授的反应便往走廊冲去,她一鼓作气跑到了学校外,也不等公车了,打了辆的回家去了。
她想了一路,给Le Blanc的经理发了信息,告诉他最近很繁忙,暂时不准备去打工了。
在家里缩了一晚,鹿鸣总算觉得振作了些,想着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课,便打算去个公司,正好想打听一下成员们的状况。这几天他们都完全没有联络过自己,鹿鸣同样也联系不上他们,她对此颇有些紧张。
她想了想,还是照例给所有人都打了通电话,依旧没人接听。
离开家门走到车站的时候,鹿鸣接到了Le Blanc经理的电话,她本还想假装没接到算了,没想到那头挂断了一下,竟然又一次打过来了。
听着手机震动声的鹿鸣感到十分头大,只能接起了电话。
喂,经理啊
鹿鸣?哎,还好你接电话了。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没什么,不用担心,哦,我打给你,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你不是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吗,也可以的,就是你需要过来办个手续,办完了,就随你想休多久,随时可以再回来。
那好,需要我什么时间过去?
都可以啊。
那现在行吗?
行啊,那在店里等你哈。
鹿鸣挂了电话,才想到自己是不是需要问一下身为他们老板的某人现在在不在但她抬头看了看大白天发亮的天空,觉得应该没关系。这种时候那人肯定在学校忙呢。
等她到了白天还关着门的酒吧,经理就正好在门口打电话,看到她以后挂了电话,和她边聊边把她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些是你要签名的文件,你先看看。
好的。鹿鸣随意翻了翻,那个经理。
怎么?
想问你一件事情来着,以前在这里工作过的,叫做小小的女经纪人,你还记得她吧?能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小小?哦!你想找她?啊,可能有些麻烦,我这边估计已经没留她的资料了,她离职后也没和这边有联络过,但如果你要找,我可以之后帮你去问问。
啊,那谢谢了!
鹿鸣正看着文件,经理起身问她,哎你先看着,我去帮你弄点喝的。
嗯?喝的,啊,其实不用了
鹿鸣转过头,经纪人已经离开了室内。
因为想尽快处理完这件事,鹿鸣便继续埋头看文件。
等她翻到了最后一页,签上了大名,正抬起了头,耳边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今天的毛衣挺好看的。
那呼吸声直接拂过她整只耳朵,鹿鸣吓得脚在地上猛地一踹,屁股下的旋转椅随着惯力后退了快一米。
她连忙拉住桌角防止自己摔出去,抬头一看,这种时候这个人竟然就在这里!
穿着白色卫衣和浅色牛仔裤的郁夜朝她扬了扬笑容,然后按着她的椅背连椅子带人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鹿鸣僵住了,郁夜却毫无如她一般的不适,身体往后一靠轻松地坐在桌面。
鹿鸣,不用那么紧张。
鹿鸣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把桌上的文件拿起来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