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捏紧,提了起来。
享受一时的痛快是没有必要的,以恶制恶是没有意义的。我不能看着你为了不想干的人而堕落。
现在还来得及。
跟我去挽回。
郁夜随她拖着自己起来。
话说的冠冕堂皇,她的心里却是一片慌乱。
她匆忙拿上了自己的包,拉着他出了门。
车停哪了?
门口。
两人上了车,不同于她慌慌张张系安全带的模样,郁夜平静地伸手过去帮她系好,一边语气轻淡地问她一句。
去哪?
去lily他们那里啊?
去了以后,又能怎么样?
你想让我把他们再放出来?
我可能做不到。
对鹿鸣疑惑的眼神,他悠然一笑。
已经被警方当场抓获后立案了的罪名,我哪有这么容易去撤回?
鹿鸣颤了颤。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朝她微笑。
谢谢你为我而担心,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息事宁人一般的笑容。
是什么意思啊?
对其他人这样对她也是一样。
为什么又突然向我服软了。
明明刚才那样地在质问我。
是在哄我?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我
对于他人?
我我和其他人一样
终有一天会沦为同一个结局吗?
有一股彻骨的冷意和倦怠感从脚底下开始爬上她的头顶。
我想回家。
现在就回。
不。
郁夜看向她,鹿鸣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没看到过的失了心一般的模样。
我暂时,不想看到你了。
鹿鸣?
他懵了懵,没有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真正意义,眼睁睁看着鹿鸣松开安全带,飞快地顾自下了车,往一个小巷子里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