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毫无疑问是真相,但对于自己惨遭横祸要被一个怪物……怎么都觉得又恐惧又愤怒还很委屈,偏偏也不怎么擅长爆粗口,而且太多情绪在心里翻搅着,结果就是一开口还没说完正华自己先哑了嗓子掉眼泪。
这可把毒液吓到了:“哦不,你别掉生理性盐水……埃迪可没教过我怎么应付女朋友哭……”
“谁是你女朋友啊!?”克丽丝更生气了,这怪物是怎样啊,霸王硬上弓然后就认为是男女朋友了吗!?谁给他的自信啊!?
毒液不太懂什么是霸王硬上弓,但是自信这个事儿不是他有,是他就是自信这个词:“我对你做了埃迪对他女友做的相同的事,所以我既是你男友,有什么问题吗?”
克丽丝没法跟这怪物沟通了,她能捕捉到的唯一也许有用的信息就是:“埃迪是谁?”
“我再说一次,我有名字,我讨厌你称呼我怪物。”毒液再次强调一遍名字的重要性,虽然就算克丽丝继续在心里叫他怪物……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就是了,毕竟埃迪的前车之鉴就在不久前,他是绝不会成为第二个埃迪,以及最重要的是——他会帮埃迪追回安娜,但是埃迪一定不会帮他稳住克丽丝。
“埃迪嘛……以后我会带你去见他。”毒液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埃迪大概不会接受他一个离家出走撞车送人回家就成了别人男友的事;“好了,你现在不想哭了吧,那我们继续。”
“继续…唔……哼嗯……”
温热的水从侧面喷洒下来,水流让克丽丝的皮肤触感越发滑腻,而且热度上升后,她的肌肤像是绽放的鲜花一样娇艳,毒液上下其手的抚摸着,从高耸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甚至还有挺翘的臀部。
同时也不忘记索取者克丽丝的呼吸,挑逗她的小舌头,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都细细的品味一遍。
克丽丝被这家伙弄得晕头转向,连恐惧的都忘记了,只觉得心跳都要被夺走了,止不住地颤抖着,却越来越觉得乳尖一阵阵麻痹感袭击着大脑,直到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棍棒一直戳着她的肚脐,才又忽然惊恐起来。
而此时毒液已经将她整个人托起,不再用衍生出的触手托着克丽丝的脑袋,而是放开对她小脑袋的桎梏,任由她战战兢兢的低下头看,在听见克丽丝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时,还有些得意的说:“看来你很喜欢,我听见你在心里说‘天啊’了。”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喜欢——克丽丝异常想要挣开这个怪物,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这残酷的事情了,但是看到怪物阳具的那一瞬,克丽丝就是宁可被掐死被吃掉,都不想被这个怪物上!
毒液微微皱了皱眉头:“我第三次纠正你,我是毒液……你实在不想称呼我名字也可以叫我亲爱的,但是我真的非常不喜欢你叫我怪物,并且,我虽然是第一次,但我学习经验很充足,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保证。”
“我,我不这么认为……”克丽丝几乎又要哭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蓄起泪水。
毒液犹豫了一下,将她的身体放低了些,然后吻上了她的眼角。
这近乎是温柔的抚慰,克丽丝被吻得有些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好感动的,对方正在对自己施暴,如果因为这样一个微弱的举动就感动,难道自己是斯德哥尔摩人吗?
“斯德哥尔摩人?”毒液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但并不是非常在意,而是再次去吻克丽丝的唇。
他很痴迷于亲吻,唇舌的纠缠,口津的交互,鼻息的骚弄,还有手掌中的乳肉,触手托着的臀肉,这些来自于克丽丝身体上的肌肤触感令他觉得浑身渐渐滚烫,像是自己要被火焰灼伤了,迫切地需要躲进水中。
而克丽丝也逐渐意识到了,这个怪物并会不会吃她,而是对她临时起了兽欲需要发泄,但和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