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所以你觉得我不能算美好事物,你可从来没赞美过我,啧!”
克丽丝简直理解不了对方的思维跳跃性,甚至怀疑这一切不过都是对方为了糊弄她,或者说玩弄她随便找的理由,这些念头她克制不住地不断翻滚着,也都被毒液一个部落的读取了过去。
于是毒液心里更加郁闷了:“你为什么老说我在玩弄你呢,我是很认真并且非常喜欢跟你发生性关系的,玩弄是那些人渣才会干的事,我也没有在糊弄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于你我可不说谎,除非……”
除非什么毒液没继续说,他只是像受了委屈似的伸出了漆黑的手臂抱住克丽丝的身体,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连带着深埋在克丽丝花穴中的小触手们都蹭了蹭那层层褶皱的蜜穴。
克丽丝顿时被快感侵蚀了大脑浑身颤栗,满脑的思考都在顷刻间被‘好舒服’这一个感觉给淹没。
而下一刻仿佛谁走过来了的脚步声让克丽丝猛地清醒过来,那种恐惧被人发现的不安让她下意识的浑身都紧绷起来,连带细嫩的蜜穴也都在那一刻收紧了原本就柔软细窄的甬道,蜜穴中的小触手们因此被挤压的又舒服又痛苦,以至于毒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
那叹息一般的满足声息另克丽丝耳根发软,同时也越发紧张身后那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毒液看小姑娘面色都发白了,自然没好再耽搁,麻溜的开了门操控着克丽丝钻进了休息室,而后借着把门反锁,将她一把摁在了门板上。
克丽丝身上是宽松而舒适的运动长衫跟长裤,这时的毒液在脱下的过程也很轻松,哪怕克丽丝极其不情愿的含着眼泪祈求着:“不行,外面有人来了……”
“他进不来……可你等不了了我的宝贝儿。”毒液将那原本埋在蜜穴中的触手们拔了出来,炫耀似的矗立起来让克丽丝看到触手身上晶莹流淌的液体;“我也等不了了……”
小触手们抽离后,克丽丝当然也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空虚,她确实很希望被缓解身体里的骚痒,可是门外那依然存在的脚步声让克丽丝没法坦然地就这样跟毒液做爱,她又恐惧又羞耻的急红了脸,不断地摇头:“我们回家再继续好不好……我,我不要在别人……唔嗯……”
那易于人类粘腻而粗长的舌头轻易堵住了克丽丝所有反对的话语,深喉般的绵长深吻更让她几乎大脑缺氧,搅动在口腔的舌头,就像是在模拟性交一般不断伸入咽喉又再拔出一点,无数的漆黑小触手缠绕她绵软不失弹性的乳房,逗弄着红艳艳的乳果。
而门外传来了说话声,阿蒙德跟他助理的对话声,克丽丝听得并不真切,却因此而变得敏感。
毒液非常清楚的感受着女友的恐惧,却更清楚的感受到女友身体的变化——
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开始颤栗的蜜穴,绷紧了的肌肤表层树立起的鸡皮疙瘩,泛红的眼眶迷离的目光。
没有一处不在表明克丽丝有多害怕门外的人会察觉到这薄薄一层木板后,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淫靡画面。
毒液心里既充满了恶作剧的愉悦,又带着一丝丝对小女友的怜惜,他在她大脑里温柔的安抚道:“没事的宝贝儿,不会有人看到或听到你这淫乱的模样……这一切只属于我们。”
克丽丝却丝毫不肯相信他的话,毒液只好用行动证明自己——
在阿蒙德即将开门的瞬间,毒液沿着门锁的缝隙探出了身体,不过眨眼之间,阿蒙德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印版的薄膜。
打开门的那一刻,覆盖上漆黑液态的手自然而然的捞起了软倒在门后的克丽丝,再把门锁上的那一刻,克丽丝看到的是浑身覆盖着漆黑液态似乎是阿蒙德,但又不是对方的毒液。
“既然你喜欢美丽的事物……”将阿蒙德的大脑中枢强制切断的毒液,就这样穿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