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一起去看场电影？”
叶葶想了想：“唔，也不是不可以。”
赵京予挑眉，对着一旁看足了戏的欧泽微微颔首，然后气定神闲地揽着叶葶向外面走去。走到程天佑身边时顿了顿，
“如果程总以为站在这里就能赢的话……你继续。”
“我从不认为结果已成定局。”程天佑讽刺，“赵董何必在这里跟我逞一时口舌之争？”
赵京予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伴随着离去的脚步，语气低沉又嚣张：
“比起不自量力的无谓自信……一时的口舌之争是愉快多了。”
周围别人的指点、耳际的议论似乎被无限放大，程天佑拿花的手不自觉捏紧，脸上的笑容却依然完美，他扬起下巴，像个结束表演后彬彬有礼的艺术家，转身颔首致意。尽管这个表演在别人看来，似乎并不完美。
看着赵京予和叶葶离去的背影，欧泽收了收脸上的笑意，走到程天佑身边，“程总啊，看来这葶葶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程天佑招来助手，将花递给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谦逊地笑着：“没关系，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有挑战才有动力，不是吗？”
“哈哈哈哈，好！”欧泽抚掌，“既然程总有信心，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
“当然。”程天佑从侍从手中的托盘取下一杯酒，和欧泽碰了碰。他看着酒杯中晃动的猩红的液体，光影翕动的侧脸上浮起一抹笑来。
一饮而尽。
【我也不喜欢香槟玫瑰。】——绅士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