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那根灵活的舌头竖起,灵巧地钻进那早已饥渴难耐、水流不止的花穴,终于她忍不住仰头长吟,大腿打着颤地泄在了他的唇边。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在吞咽,高潮的眩晕在他一吸一啜似乎永不会停止。
霍言初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花穴在水光下越发娇嫩艳丽,抚过她嘤嘤颤抖的阴蒂,沿着湿滑他的中指陷入那尚在一张一翕的小嘴,便被迫不及待地吸入。
淫液填满了层层叠叠的沟壑,他轻松地进入,却在湿滑中更艰难地寻找。
第一次,他感谢这双生而修长灵活的手,让他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得以这么迅速地找到她快乐的源泉。
那一块与众不同的地方原来跟它的主人那么相似,热情地绽放,却又把真实的自己藏得这么深。
他扶着她的腰忽然翻了个身,天旋地转之后,女人便躺在了自己身下,眼角湿润,长睫微颤,脸颊上还飞着爱欲的晕红,她深棕色的瞳孔里,是他。
俯身在她唇上轻吻,而后辗转,直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埋在她体内的长指毫无预兆地顶着那块他刚刚发现的神秘一勾,身下的女人禁不住刺激得尖叫,却被他吞进了唇里。
紧搂着她因过强的刺激而抽搐的身子,他温柔地舐去她眼角的泪,那根作乱的手指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霸道地又加进了一根,两指之间夹弄着,直到那一块软肉越发肿大,直到她在怀里忍不住嘤嘤哭泣。
“霍言初……霍言初……”
她像一叶漂浮在情欲海洋中的扁舟,无依无靠,任凭天地掀起风浪。
她紧掐着他的双臂,被他逗弄玩耍的那块肉像是她的,又不像是她的,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清晰感受到,可这从没有过的激烈的快感又太陌生。
何时,她的身体里竟然还有连她都不知道的秘密?
霍言初逗弄的节奏忽然缓了下来,她终于也得以喘息,迷蒙着一双媚得掐得出水的眼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给我……霍言初……肏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不急。”他真是好耐心,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忽然又俯身将她柔软的耳垂卷入唇间一吸一咬。
她敏感的身体一哆嗦,又是一泡淫液沿着他的手指流了他满手。
他在她耳边轻笑:“水娃娃。”
又轻啄她的耳廓,“藏得这么深,以前没有男人发现吗?”
蔷薇瞬时忘了身下,猛一转头,他沉黑的眸就在眼前,除了溺死人的情欲,竟还有丝丝不快。
她鼻子一酸,螓首猛摇,“没有,没有,不会有,不会再有了。”
他是在吃醋吗?尽管她的勇敢得到了他的回应,尽管他们已裸裎相对,可他究竟对她什么感觉,她竟然一点把握都没有。
心酸得想哭,又觉得开心得要飞起来。
她近乎语无伦次的表达他竟然一瞬间就听懂了。彼时话一出口,他也惊讶于自己竟然问出那样的话,好在……
罢了,她是他的,从来都是。
再次含住她的唇,他的吻霸道而炽热。
他的手指抵着那块不曾消退的软肉以同样霸道的姿态戳弄。
花穴里的淫水像失禁似的源源不断流不停,甚至小股小股地喷射在他掌中,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晕眩尖叫,全然不知两腿大张,抽搐着喷水,全身泛着情欲的晕红的自己在男人眼里有多么诱人。
他终于忍不住扛起她一条长腿,早已硬得铁棍似的的阴茎,肿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抵着她不停抽搐的小穴,他就着满手的湿滑上下撸了下,便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蔷薇被硕大的异物侵入,终于自高潮中回了点神,却又因异物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