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說到黑火球療傷時,瓦拉哈聽到的內容嚇了一跳。
床上的男人驚訝的說:“奧茲曼,你說那個希爾能操控自然之力外,還能用黑色火球幫伊爾拉止血療傷。"
“沒錯,瓦拉哈老大,我原本看到黑色火球時,還拿劍去阻擋,畢竟當時那個黑色火球的外觀很像你以前說的那個魔女放的火球。"奧茲曼肯定的點頭。
躺在床上的男子就是村子裡的老大瓦拉哈,當年帶倖存的傭兵回來,不過也因此生了病,三年多來從未好轉。
聽了奧茲曼的話,他在思考片刻後說道:“綜合你們所說,森林的植物會聽他的命令,擁有不弱的魔法,強大的火球,還會安魂祈文。這不就是說他同時有者德魯伊丶魔法師丶牧師的能力。"
“聽說還可以治療村子大夥的病呢。"哈特補充。
梅恩在看大家分析特拉希雅時,也提了一道:“從一些動作來看,她應該是女孩子,今天的聲音稚氣未脫,我猜她的年紀可能比伊爾拉還小。"
梅恩這話意有所指,只不過瓦拉哈聽到女孩子三個字後,就沉默不語了,那一雙碧眼慢慢的閉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知道瓦拉哈想起了三年半前的事,也停止不語。
良久之後,梅恩安慰的說:“瓦拉哈大哥,你就別在想了,雖然是誤會,但她也殺了哈斯凱大哥他們。何況我們現在那麼慘,不她是他害的?"說到後面梅恩的語氣還帶了恨意。
瓦拉哈聽了,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或許吧,但當初畢竟是我們先動手的。"
那一晚皎潔的明月高掛,但地上卻被鮮血給染紅。
當年小女孩不甘的雙眼,魔女哀傷的血淚,弟兄們含恨而終的怒吼,種種悲劇,此刻仍深深刻印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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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兹曼的家是传统的双层木屋,材料是一般森林常见的楼杉木,木屋外表虽然有点老旧,但木板上刷的一丝不苟的木漆,可以看得出主人对木屋的用心
进屋後,伊尔拉自告奋勇去收拾客房,接者就蹦蹦跳跳的到她睡觉的隔壁客房,收拾今晚特拉希雅要过夜的房间。
奥兹曼见状只好摇摇头苦笑,特拉希雅看了不自觉地会心一笑。
抛开这有点温馨的小动作不提,特拉希雅感觉进屋後,在屋外时那股熟悉的异样感变的更重,那股源头似乎就在前方的房间里,让她忍不住提问:{请问那个房间有什麽吗?}
奥兹曼一听身子一征,连忙道:“那个房间住者我的妻子奥兹雅,希尔大人有感觉到什麽吗?"
{我感觉到一股异样感,说不上来,能带我去看一下吗?}特拉希雅皱眉表示。
奥兹曼当然同意,赶紧将特拉希雅带进奥兹雅的房间。
进门後看见一位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妇人,头发是咖啡色,脸庞因为疾病的关系而消瘦下去,面色苍白,病恹恹躺在床上。
似乎是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想起身。
奥兹曼见状赶忙将阻止她,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憨厚的大脸露出了腼腆的微笑。
“亲爱的,我回来啦。"
奥兹雅病恹恹的脸上,也挂者微笑回应:“亲爱的,你回来啦。"
简单的两句话,却道出了彼此最深的关怀,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