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予
取予求的性奴。昔日手握長劍的雙手現在隻能握着肉棒撸動,昔日談吐文雅的小
口現在隻能含着腥臭的肉棒吞吐,昔日貞潔隐私的花穴如今被男人粗野肆意的肏
弄進出着,那是多麽的凄慘。
即使是這樣,她也想盡快的讓這個男人舒服一點,如果自己用最小的代價讓
他瀉火,這樣也許他就更沒心思打自己女兒的注意,自己也少受些苦楚。她輕輕
的咳了一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婉轉一點。「這位公子,這邊有椅子,要不
您坐着,瑪奴給您含一會,讓您先享受一下煙奴的嘴巴。」
「啊?」年輕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來的緣故,「好啊好啊」他吃驚的
愣了一下女人的主動,居然很樂意的過來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自己的前面。沒
想到這個男人這麽好商量,她看了一眼男人,他正揮動着粗大勃起的肉棒專注的
盯着自己櫻紅的嘴唇,瑪爾放松了很多。看着一邊跪在一邊的女兒,她輕輕的
撫摸了一下她的冰涼的後背示意她安心。然後跪着向男人移動過去。
飛雪微微的擡起頭向母親投去了無助痛苦的眼神,此時她的母親已經不能
再保護她了,她正跪伏在男人的雙腿中間,伸頭将男人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開
始移動着螓首前後律動着,爲着男人做着吞吐。母親很是賣力,不斷的發出咕唧
的吞吐聲,頭部不斷的用力着讨好着男人。知道母親這是在保護自己,想讓男人
盡快交貨,她痛苦很,鼻子一酸,兩行眼淚怎麽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下來。「等我
身子好些了,也要給媽媽分擔一點,不能都讓她照顧我,我也要保護她!」飛雪手指緊緊的捏着地毯,用力的暗暗發誓着……
「嗯嗯……」用心的伺候着口中的肉棒,很粗很大,撐得自己的嘴巴
有些發酸。但她想着讓男人早點發洩出來,瑪爾就不願意放松節奏,她用自己的嘴唇
緊緊的箍着男人的肉棒,前後用力的吞吐着,一邊用自己這些年來學習的經驗,
用自己舌頭靈活的在男人的龜頭上翻動着,反複的在龜頭與肉棒的邊緣打着轉,
還時不時的用舌尖去刺激龜頭的尿道口,刺激着身前的男人連連發出舒爽的叫聲,
聽着男人刺激的粗喘,瑪爾内心卻羞愧萬分。自己結婚十多年,從來沒有給自
己的丈夫洛蒲用嘴舔過肉棒,甚至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是用最傳統的姿勢進行的。
如今她卻是低賤的性奴一樣,不但能熟練用嘴巴的幫男人吸出來,也能用各
種的姿勢去迎合男人,讓他們可以滿足的在自己的花穴與後庭内射出滾燙的精液。
這又是多麽諷刺啊,想到丈夫洛蒲,自己又更加的悔恨了,她痛恨自己爲啥當初
不聽他的,執意自己一個人帶女兒回相郡探親,結果身陷重圍淪落淫窟。想着洛
蒲失去妻女現在活着是多麽的痛苦,自己就有多麽的悔恨。
懷着對丈夫女兒的愧疚,她就想着對自己更殘忍一點,似乎肉體的痛苦,才
能讓她心靈的痛苦緩解一點,于是不但動作越來越快,忽然猛的将男人的
肉棒整根的吞入,碩大的龜頭猛的頂入緊縮的喉嚨口,她很有經驗的用力的将舌
頭伸長一點,然後再縮回去,于是反而拉動了男人的肉棒進入。連續幾次,在她
的悶哼聲中,男人的肉棒啪的居然突破了喉嚨關口,深入了食道内。喉嚨内部被
塞滿,強忍着想吐嘔的痛苦,反而用力的箍着口中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