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後,全身乏力隻能伏在的胸口嬌嬌的喘息著回味那美妙的餘
韻。
「主人……還沒有射呢……」
「是啊,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撫摸著美少婦光滑柔順的秀發,笑
吟吟地說道。
雖然夜行言猶未盡,可是卻從他熾熱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暗示,雪白的
臉頰驟然間變得暈紅如火。風情萬種的美少婦化作了羞澀的小處女,窘迫而忸怩
地說道:「可是,那裏還沒有清潔過……」
「那麼現在弄幹淨不就好了嗎?」捏了一把她宛若玉石般柔膩光潔的臉
蛋,不容抗拒地說道。
「啊……嗚嗚。」
美少婦心中即使再感到羞窘害怕,卻也不敢違逆夜行的命令。隻好掙紮著站
起,轉過身來把豐滿的大屁股對著夜行。
潘麗在懲罰期結束之後,經過精心的設計,她成功的爬上了夜行的床,靠著自己
動人的身體和體貼的侍奉成爲了夜行的專屬。緊接著,她展示出了行政方面
的過人才能,被任命爲處理事務性工作的貼身秘書。無愧爲名垂青史的女神,靈活的運用手腕,在短短的數月內,她就從最下級的犯人成爲了所
屬從者當中的第一梯隊。
然而,一路走來如履薄冰,她自然不會忘記此刻的一切都完全寄托於對
她的寵愛。像桑密雅那樣天真燦爛的少女可以和撒嬌置氣,她卻是不敢有絲毫
忤逆。
「請……請主人憐惜……」
美少婦扶著浴盆的邊緣,兩條腿微微打開,高高翹起渾圓豐腴的雪臀,滿懷
緊張的等待著夜行的寵幸。
不同於對肛交愛到癡狂,從潘麗來就對此難以適應。本身是
排洩器官的菊穴——用那裏來做愛。後庭被粗硬的肉棒撐開的飽脹感,抽插時如
同排洩一般的異物感,更重要的是,連老公大人都沒有使用過的菊穴被人侵犯産
生的罪惡感。老實說,抗拒著,不,是畏懼著肛交。
在天界的時候,老公也曾向她索取過,卻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既然
大人沒有采走她的雛菊,那麼任何也別想觸碰一絲一毫。
然而,這樣的堅持卻被輕而易舉的打破了——當不容抗拒的破開她的菊
穴,深入到無人開墾的密境,無以言表的羞恥感和罪惡感令她失禁了。對於驕傲
的來說,那是無法忍受的恥辱。
「啊……主人……」
卻不知道心中的所想,兩隻大手慢慢撫摸著那彈力十足的雪腴臀丘,
她的兩瓣臀丘擠壓出一條深深的股溝,讓全然看不到菊蕾的真貌,卻映襯那
一眼色澤嫣紅的蜜穴格外嬌嫩誘人。
掰開她的屁股,開始欣賞她的嬌嫩菊花。這個羞人的地方即使是她老公也
沒有碰觸過,是僅屬於一人的一片禁地。美少婦的這朵菊蕾十分小巧精緻,
有指頭肚大小,粉紅色蝸旋紋路清晰簡約,看起來就像是小女孩般的嬌嫩可愛。
「該用哪種方式爲你浣腸呢?」
撫摸著嬌嫩的菊蕾,詢問著美少婦這個羞人的問題。
聽到那話語,潘麗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如果說有什麼比起肛交更
讓她懼怕的東西的話,那也隻能是浣腸了。她的嘴微微張合,雖然明知不回答隻
能招緻更爲嚴苛的懲罰,卻竟是吐不出一字。
「什麼什麼?浣腸?我也要我也要!!!」
好在從高潮中轉醒過來的桑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