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OK的手势,重新正视夏老爷子,当然,因为有墨镜遮挡,众人分不清她的视线投向何处。不紧不慢的说道说真的,我并没有那么稀罕当您的孙媳妇。你们夏家表面看来虽然像沼气一样燃烧着明亮的旺火,其实地底下埋藏的东西正在腐烂并散发出恶臭,是早在我出现之前就发酵的恶臭。
你你竟敢生平来第一次听到如此荒谬的形容,夏老爷子一下因气不顺而呼吸困难。
叶未言看着夏老爷子布满皱纹又苍白憔悴的老脸,突然十分担心,再次向夏子清询问我说话是不是重了点?若夏老爷子当场去世,她就是罪魁祸首。
字字在理。夏子清给予认同。
夏子远给夏老爷子顺完气后,不悦的皱起粗黑的眉毛,斥责叶未言谁教你说这种无理的话了,不知道尊重长辈吗?
无关人员最好闭嘴并保持安静。夏子清扫过去的视线伴有强烈的凌厉与压迫。
现在是他媳妇和夏老爷子的谈话,划重点,是他媳妇,还轮不到他来教训。
即使隔着墨镜也无由被震慑,夏子远皱眉转眸时,见到林森往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于是乖乖抿嘴沉默。
夏子清看了一眼手表后问老爷子还有话要说吗?
在他看来,该说的都说了,立场也表明了,谈话也要到此结束才是,因为飞机还在等。
夏老爷子声音浑浊道我绝不允许她进我夏家的大门,一个农村出身的小丫头片子,完全没有大家小姐的教养,娶进门只会让人看笑话。
叶未言无奈的笑,也是,她若作为夏子远的妻子为他挡流言蜚语勉强可以踏进夏家,但是扯上夏子清,结果便完全不同。
老爷子,我向来尊重你的决定,可是你现在伸手干涉我的感情,恕我无法再对你保有尊重,因为叶未言,我一定要娶。夏子清的那双黑瞳中没有透出任何情绪,淡淡道往后夏家不会再有夏老大。
你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要与夏家断绝关系,简直荒唐!夏老爷子捂着心脏,差点没晕过去。
任丹梅手忙脚乱的翻包找清心丸,夏元勋则吩咐手下的人去倒水。
夏子清看着急哄哄的一家人,声音镇静沉稳今后的夏家,会出现两种完全不同的景况。一是夏家人因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导致夏家长孙与家族脱离干系,让外人看尽笑话,十年百年都有可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二是夏家人彰显了兼容的胸怀,包容的心态和海纳百川的肚量,大方接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外人虽然会一时之间议论纷纷,但过不了不久便只会向往夏家非凡的气度。
夏子清的分析,看似客观实则主观色彩浓烈,但此时夏老爷子已经头脑发昏,根本辨不清主客,只听表面便觉得有道理。
经过慎重考虑,果然还是夏家在外的声名重要。
夏老爷子最终不情愿的选了二。
事情和平解决。
叶未言感叹,夏子清的嘴炮果然厉害,这么轻松就让夏老爷子接受她!
这不由的让林森见到光明和希望,他真的是他们鹊桥啊!
一年后,那罗村
车牌简单的车子在一栋三层洋房前停下,夏子清小心翼翼的把怀胎六月的叶未言扶下车后,对于视线里的小楼感到奇怪你们家不是农村种大萝卜的吗?
谁告诉你种大萝卜不能发家致富了?没有钱我们家怎么供我上音乐学院?叶未言抽出自己的小手,率先走进叶家壕气满满的雕花大门。
这个那罗村,全然不像夏子清想象中的一样破旧,各式各样的洋房排排竖起,除道路狭窄些,绿化没做好,与别墅区没什么太大分别。
他表情怔然这就是她完全不稀罕我夏家钱财的原因?
壕与豪的区别,还是很大的。林森喜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