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离开前都没有再进入卧室的打算,叶未言送她到门外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既然先生已经在我这里,你以后只去夫人那就好。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提起。
惠姨郁闷的点头。
叶未言一直站在门口确认她进了电梯,才把藏在身后的刀放回厨房。
回到卧室时,她发现安岸已经从床上掉下来蜷缩在地,正用那种明亮镇定的目光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好险,我差点就对惠姨动手了。
他几次都是张开嘴要说话,但声音到喉咙又消失了。
不怕不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叶未言摸摸安岸的脸,然后抱住他的腰一点点托起来,磕磕绊绊的直到把他重新弄回床上去。她贴心的在身后放个柔软的鹅毛枕让他舒服的靠着。
她昨天拖他进卧室时才发现,他的体重比想象中轻许多,可能是前段时间没有吃好睡好。
叶未言甩了甩酸痛的手臂,靠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舒服的呼了一口气后想起什么,赶忙拿起他的手机给许思远发短信。
不用过来,我要休假一个月。
她打完这几个字,顺便给他看一眼询问道根据你的习惯,用词应该是怎样的呢?于是她把短信改了又改,极力把措辞改得像他的口吻。
安岸眉际浮过一丝阴云,看来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他被绑架的事。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
果不其然,安岸过得并不愉快,他俨然被当成小女孩解闷用的布娃娃!
你要乖!叶未言拿着剪刀笑道谁让你不好好吃饭的,你看身上弄脏了吧,要好好洗干净哦!
浴室里,安岸被迫在浴缸里坐着,俊脸略微红了红。
叶未言可是乐在其中,小心翼翼把他身上的衬衣裤子剪掉,直到一丝不挂。她很快也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坐在后面打着泡沫给他刷背。
好久没有这样一起洗鸳鸯浴,她好怀念这种感觉,眼睛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混蛋。她觉得沈璟霄是把她这些美好时光偷走的始作俑者!
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安岸无语叹息,明明想哭的是他才对。
他时时都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她搓扁揉圆,除那一点点的上厕所时间,没有一刻不在她的监视下发生。
洗完澡怎么干干净净弄出去才是问题啊!
想我解开你身上的绷带?
他点点头作答。
叶未言开开心心的和他面对面如果我给你解开,你不许凶我,而且要亲我一下。
安岸用搜索的目光凝视眼前这个女孩,想弄清楚她到底意欲何为?绑架他不为金钱只为得到他的身体?
这么久都不见他回应,叶未言脸上现出一个阴沉的微笑亲一下都不愿意吗?
安岸皱紧眉头沉默一会儿,最终垂眸选择妥协。亲一下就能获得自由,稳赚不赔。
考虑时间太长,你自己蹦出去吧!她生气了。
洗干净身子后,叶未言没有给他穿衣服,除了双手双脚,她也给了他的腿部和胸部缠上绷带,嘴上则用胶布粘着,方便喝水进食。
安岸总想找她谈一谈,可她每次都能及时堵住他的嘴不让开口,然后自己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就像精神病人对着植物絮絮叨叨。
午后的时刻,书房万籁俱寂,叶未言又强制安岸枕在她的大腿上,一边用手温柔梳玩着他的头发,一边读着书。
她最近开始爱上阅读,奇怪的是,连着安岸也能久违的静下心来把一本书看完。
好奇怪,我现在对你竟没有那种欲望。这样简单的相处让我觉得好开心,难道是没有系统君控制的原因吗?叶未言分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