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事态发展且看这场戏如何演下去。
向来只会出拳的泺立突然一个扫堂腿踢向沈璟朔,在他侥幸躲过之际紧接着又朝他的腰侧使出一记重拳,突如其来的疼痛使他连连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又防不胜防地又挨了两记猛拳后,终于踉跄的趴了下去。
泺立笑他又弱又拽,一下压在他身上准备让他感受什么虐菜时,打光灯开始忽明忽暗,气氛也开始变得阴森可怖。
这应该是鬼片才会出现的场景,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好冷!
三伏天里,器材室的气温好像突然低到零度以下,把在场的人被冻得直打哆嗦,尤其参江望月,单薄的她竟从口中呼出一道白气。
鬼有鬼鬼!导演首先注意到这是灵异事件。
嗒的一声,在打光灯再次熄灭时,只片刻的寂静,紧接着就是惊呼和恐惧的悲号,导演丢下一切拔腿就跑,边跑还边狂呼救命。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泺立以显然经过克制的镇定口吻说道。
虽然嘴上说不信,但他的目光早已呆滞。身体感受到的寒冷是真实的没错,他拖着双腿站起来,却又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一脸苍白和恐惧。
在场的三个人只有沈璟朔还留有些许冷静,他用膝盖撑起身体后,先是捡起那件校服裙递给参江望月示意她穿上,随后拍掉身上的尘土,走到摄像机前拔出储存卡。
参江望月如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迟缓,倚着墙试了几次才把裙子套上,衬衫扣子也歪七八扭的扣着。
你自己能走吗?他回到她身边,语气依旧有种故作的柔和。
她慢慢点了点头,好像脑袋很重似的,但抬脚时需要抓住他的手臂才能支撑住。
两人走出体育馆后,阳光不留余力的全撒在他们身上,迎面扑来一阵强烈的热气,意外的感觉很舒畅。
沈璟朔长呼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算是同她告别。
请问你不用去医院吗?参江望月犹豫了两秒才怯怯的跟上去你好像被揍得挺惨的。
不严重。
对方拳头乱挥,而他下意识的保护脑袋,所以表面看上去并无大碍,当然,身上有多痛就不说了。
谢谢。她脸上的阴霾消失了,眼睛里的光泽也已经重新出现。此时她才发现眼前的少年是如此熠熠生辉,灿若晨曦。
我是在救自己。沈璟朔已经恢复特有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声线你只是恰好在那里而已。
还是谢谢,真的谢谢!她从头到尾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似乎已经麻木,其实心里一直抱着被拯救的希望。
那就收下了!沈璟朔再次挥挥手告别,决绝的背影在告知她最好不要再跟过来。
他可不想甩开一个若叶,又来一个参江。
真是个好人呢!参江望月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如此想道,可惜武力值不高。
等参江望月回到教室的时候,新的课程早已过半,她是在外面等到下课才进去的。
松井纯看见她进来,兴冲冲的跑上前来又是勾肩又是搭背亲爱的小望月,我的苏打水呢?
啊!她其实已经彻彻底底的忘了,语带歉意对不起,我遇到一点事,忘记了。
没关系没关系。松井纯给她理了理蓬松的卷发现在去帮我买就好啦!
参江低着头闭了闭眼,约束她那即将崩放出来的眼泪。
嗯,我知道了。最终,她只能呆呆的点头。
真希望今天就是世界末日,大家一起死去就好了!
沈璟朔回到家才发现,痛觉神经已经完成缓冲,身体越发疼痛难忍,淋浴的时候更是苦不堪言。
这一身的淤青定然不能被父母发现,所以他痛的时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