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的沈永洲抱着一大束玫瑰,没有警示,没有预热,就这么出现在她跟前。
屋子内闷热,扇片嗡嗡的打转,一群人挤在厨房内探头,连对方的父母都来了,身影交错重迭,像一场荒唐的闹剧,就等着宁星鼓掌。
宁星摘下手套,目光冷淡的往里扫过一圈,她摆不出合时宜的表情,该笑该怒都不是。
惊喜过度变成惊悚。
屋子里不知谁先发声,拉响炮,"答应他,答应他。"
"需要跪下吗?"沈永洲习惯了当老师,站在居高临下的讲台,就算已经郑重的梳着背头,高订深灰西装,要他在众人面前屈膝,实在困难。
宁星沉默的后退了一步,喉头干涩的发不出话。
过去几年的历练也没教会如何拒绝求婚。
气氛稍稍冷却下来。
沈永洲的母亲面色僵硬,还得呵呵的打圆场,"我早说了,宁星就不像是会爱排场的姑娘,你看你看,她这会儿害躁了。"
见宁星没反应,姥爷也不耐烦的发声,"行了行了。"
"戴上吧。"
沈永洲打开盒子,掏出戒指,一把抓住宁星的手,不给她后缩的机会,就想要往无名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