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介意等他们失去意识后再捞上来。”
拖着下巴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我把决定权扔给了萨卡斯基,然后毫不意外地听见他用淬了冰般冷酷的语调决定了海贼们的死亡。
萨卡斯基作为新兴鹰派,能够身先士卒,毫无怜悯的杀死海贼。但对于同袍乃至下属海军,只要不违反他施行自己的正义,那家伙并不吝惜充当保护者的角色。
这次他受伤颇重应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要保护这些受伤的下属吧。
对于造成部下受伤甚至死亡的海贼,萨卡斯基绝不会放过。
甚至会将这份仇恨铭刻在心中,在以后的战斗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针对海贼的杀戮。
毕竟他的正义可是“彻底的正义”啊。
32.
确定海贼全部死亡后,我驱使着“气泡”将所有人转移到了岸边,又通过电话虫联系了萨利诺,确定他们还有卡普中将今晚就会到达。
为了安全考虑,本来应该转移到其他地方,但是带着太多人移动对精神力的消耗太大,而海贼船又被刚刚的海啸拍烂了,只剩一堆木板。
强行转移的话,我真怕走到一半气泡破了所有人都掉水里,到了那时候萨卡斯基估计第一个被淹死,谁让他吃了恶魔果实呢?
天色渐晚,坐在礁石上,踩着脚下浅浅一层的海水,我慵懒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戳着萨卡斯基包扎后的胸口,间歇性的释放着自己的能力。看着他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隐隐的薄怒却隐忍着的神色,心满意足:“以前打不过你那是因为体术差,现在你可是吃了恶魔果实的能力者了哦~以后多少对我态度尊敬点,不然小心在部下面前出丑。”
说完话,我得意的望向旁边休憩的海军。似乎是为了给我和萨卡斯基一个比较私密的谈话空间,他们和我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但这完全不影响我对萨卡斯基耀武扬威。
“你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吗?”
似乎是忍无可忍,萨卡斯基紧紧锢住我作怪的手,注视着我的暗色的眸中跳跃的火光,简直像是被寒冰覆盖下的烈焰般,肌肤相触间那炙热的体温让我有些瑟缩。扭过头不和他对视,我不适的想要抽回手,他却一动不动。
意识到这次是真的惹他生气了,我又不想道歉,只好干巴巴的换了个话题:“因为实在太无聊了啦——已经等了这么久,还要一个多小时萨利诺他们才到。”
“而且为什么要我一直维持着海水的上涨幅度啊,一直接触到海水,虽然只是浅浅一层,你也不太舒服吧?”
“你的能力只有接触到海水才能使用吧?”萨卡斯基放松了对我的钳制,向后仰了仰身子,低哑着声音向我解释,“我刚吃了恶魔果实,根本没开发出果实的实力,加上之前受的伤……如果再遇上敌人,不一定有能力保护你。”
“随时保持接触海水的状态,真遇见了敌人,你就立刻离开——以保存自身安全为第一目标,懂吗?”
“你的意思是,遇见敌人就立刻离开,不管你和G5的海军们的性命吗?”
“你的能力对海军很珍贵。”
萨卡斯基沉默了一会,回答我:“我不知道之前你一直隐藏能力,现在又主动站出来的原因,但我希望你明白一点。”
“——如果拥有力量之人不站出来为正义献身的话,那和作恶也没任何区别。”
“这片大海已经混乱太久了,无数平民死在海贼的手中,只要出海的人还在增加,就永远有失去孩子的母亲、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父母的孩子……”
“只有彻底的正义,才能平定这个时代,我是抱着这个目的才加入海军的!如果能够消灭所有的海贼,那么即使失去性命,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