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的游迹在街头,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抛下一切回到大海——那里清冷孤寂却足矣让她沉沉入睡,忘却此刻的烦躁和不快。
直到她经过那间最常去的酒吧。
隔着朦胧的灯火与月色,她的视线与孤身坐在角落的萨卡斯基对上。有坠星在他夜般沉寂的眸中燃烧,带着让心颤抖的炙意。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压缩后又噌的爆炸,将理智的弦崩裂。
推开门,她走了进去。
泽法,如果你不想束缚我,那就由我来束缚你心爱的学生吧,她这么想,带着报复式的隐隐的快意。
也这么做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轻车路熟的坐在男人对面。
“一天前……刚刚我也在庆功宴上,你大概没注意。”萨卡斯基举起酒杯抿了口,雪莉打量了旁边的酒杯——日式清酒,度数并不高,但后劲十足。
她本就是这里的熟客,坐下来才一会,便有侍女送过来她最喜欢的雪莉酒。
不,并不是最喜欢,而是她过去只喝这一种酒。
雪莉漫不经心的将酒瓶推向侍女:“给我也上日式清酒吧,和他的一样。”瞥见对方诧异的神情,她嗤笑着、意味深长的望向对面的男人,“我不想一直喝这种酒了——人总是要尝试新口味,才能知道到底什么更适合自己。”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与其说是酒精作用下的头脑发热,倒不如说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餍足的享受早已属于她的猎物。
沉默着将萨卡斯基推倒在软和的床上,借着柔和的灯光,雪莉跨跪在男人的腰腹处,第一次以注视雄性的目光欣赏着对方。退去正义大麾,仅着暗红色西装,男人宽厚的胸膛急促的起伏,几个呼吸间,整间房子的温度便上升到雪莉觉得有些不适的地步。
她不悦的俯下身,安抚性的吻上了男人的唇,也压制了对方按捺不住的恶魔果实能力。
“萨卡斯基……唔,你一直都很喜欢我吧……”黏腻的水声在彼此接触的唇间逸出,魔女纤细的手指捧起猎物的脸,漫不经心的散发出甜蜜的吐息,“如果不愿意的话——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哦~”
然而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爱与梦幻的邀约。
即使明知道前方是悬崖,却不愿意停下前进的脚步。
“我愿意。”
被说成是趁虚而入也好,卑劣无耻也罢,萨卡斯基只想抓住这沉湎于人世的魔女。
他的生命之光,他的欲念之火。
心满意足的少女笑了起来,矢车菊的眸因为掺杂欲望而黯了,带着朦朦胧胧的雾。她强势着压着身形远超于己的男人,一点点的吻过他的眉眼,又像好玩似的伸舌舔舐着对方的耳朵,甚至用齿不温柔的碾磨着那块软肉,全然不顾臀部顶着的炽热昂扬。
就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只顾自己兴奋的拆封,却不管不顾同伴的想法。
少女并不懂得男女之间该如何快乐。
萨卡斯基明悟了这点,然后用低哑的带着欲望的声音教诲这只娇痴的兽:“不是这样的——我来教你。”
雪莉因好奇而放开了压制,然后感受到了从未经历过的刺激,那是从身体内部如花般绽放,令她从头皮到脚尖都忍不住颤栗的快乐。
黑色被半褪到腰间的系带连衣裙和新雪般瓷白的肌肤显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胸罩被扔在床畔,露出已经立起的浅粉。萨卡斯基直起身子,箍住跪坐在他身上少女柔美的腰,俯身去狎玩似的反复亲吻那抹粉色,另一只手则隔着湿润的内裤轻缓的揉捏。
直到粉的樱花因承载了太多的快乐而坠成艳糜的深红,少女断断续续呻吟着催促他去慰藉另一边稚嫩的花卉,萨卡斯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