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
有多漂亮？
范悦不答。
他有幸曾远远见过秦越的女人一次，还是个侧影。
那个女人被秦越揽在怀里，目光对着窗外的一片阳光，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弯唇笑了起来。
那一秒，他忽然懂了那些总爱留下些诗文戏本的酸腐文人。
方小走的公寓内，半跪在沙发前的沈乐举止越来越放肆，不仅开始将舌头伸进方小走嘴里，手也开始尝试着去脱她衣服。
方小走心里有事，没什么做爱的兴致。
她将沈乐欺过来的身体推远了，在对方欲求不满的眼神中轻柔开口，乐乐，今晚不做。
上一秒还在发情的沈乐就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人依旧喘息得厉害，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方小走满意地抱了抱他。
沈乐身上淡淡的酒气夹杂着饭馆其他顾客所带来的烟味渐渐笼罩了方小走。
正抱着沈乐的方小走突然笑了。
乐乐？
靠着她的沈乐不语，他不怎么高兴地在平复着自己的欲望。
方小走的手指缠上沈乐头发，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
我来帮你洗个澡吧？
这是沈乐第一次在方小走面前脱衣服。
跟在只开了阅读灯的床上赤身裸体面对她不同，亮着灯暖的主卧卫生间里，沈乐浑身紧张。
他先是脱了上身穿着的一件T恤，精瘦有肉的上半身立刻随着他的动作而隐约露出令人垂涎的线条。
解裤子时，沈乐的脸已经烧了起来。
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方小走，发现她并没有看他，而是心情不错地用手试着浴缸里的水温。
沈乐光速蹬掉牛仔裤，无处遁形的灯光照耀下，他内裤里包裹着的东西早就撑起了一个羞耻的形状。
沈乐难为情地闭上眼，半遮半掩地将最后一件衣物脱掉。
他捂住下半身抬腿迈进浴缸，入水后下意识屈膝抱住自己，不愿意让方小走瞧见他狰狞丑陋的地方。
一直在旁围观的方小走没有拆穿沈乐的难堪。
她找了张椅子，坐在浴缸的一边，伸手碰碰快要躲到另一头的沈乐，示意他靠向她所在的方向。
为了让沈乐不那么紧张，方小走又往浴缸里放了些有色的浴盐。
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渐渐浑浊，奶白色的波纹下，沈乐想要掩饰的地方终于肉眼难见。
乐乐，过来。
方小走在掌心挤了些女用的沐浴露，心情不错地开口叫他。
沈乐红着脸，慢慢将自己的背送到方小走手边。
方小走撩了些热水在沈乐已经开始发烫的皮肤之上，眼前少年的肩线流畅利落，她的手自后方伸过去，轻而易举就能摸到沈乐露在水面之上的锁骨。
沈乐高，整个人看起来瘦削，实际上体重却不轻。
他压在身上时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更多的情况下，方小走都愿意待在上面。
简单清理完上半身，无视沈乐下半身渴求的方小走轻声开口。
要不要再洗个头？
被方小走摸得欲火焚身的沈乐只得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动作并不熟练，比起替他洗澡，倒更像是在摆弄一件玩具。
方小走的指尖带着些许泡沫，沿着沈乐的鬓角一点点在他脸上抚过。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年轻饱满，弹性十足。
沈乐的骨像很好，五官生得漂亮，最妙是他看人时会有一股天然的冷淡疏离，将他身上的美的部分冲淡，整个人凭添了些闲云野鹤般的清俊孤傲。
这是方小走对沈乐的第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