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别让他太快死了。”
“是!”
那男人被拖了下去,边被拉走嘴里还不停地叫嚷:“你们是什么人!老子警告你们,别动我!我可是德妃娘娘的亲弟弟,当今皇上的小舅子,就是皇上来了都要给我三分颜面,你们敢动我……”
声音越传越远,渐渐再也听不见。
房门又被关上了,苏颜一见到苏彻眼泪就停不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拾欢,没事了,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苏彻将她抱进怀里,满身的愤怒在看到苏颜的眼泪时全都化作了自责心疼。
没人知道他一进来看到那男人想对拾欢动手动脚时是个什么心情,他捧着宠着生怕磕着碰着的小公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苏彻心疼地胸口像是被挖了一个血窟窿。
“对不起拾欢,是彻哥哥不好,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苏彻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深,对苏颜的占有欲前所未有地澎湃高涨,他紧紧抱住苏颜,双臂越收越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胸膛,融入骨血。
苏颜渐渐不哭了,害怕恐惧褪去之后,身体里的药性却越来越猛烈,她全身热得神智都有些不清,只知道本能地攀附上苏彻的身体,小手往他衣襟中摸去。
“彻哥哥,好热,我好热……”
苏彻全身紧绷,身体僵硬地由着苏颜在他身上摸索。
娇娇软软的心上人一个劲地往怀里拱,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畔,湿软菱唇时不时擦过他的耳际,苏彻控制不住地硬了,身下很快鼓起了一大包。
他知道拾欢现在的状态是中了春药,应该带她去看太医,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如趁这个时机让拾欢成了他的人。
什么兄妹,什么伦理纲常,通通都是狗屁!只要占了她的身体,最好是还有个孩子,这样就能把她牢牢绑在身边……
苏彻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些,而苏颜得不到满足,全身上下又热又痒,急地都快哭了。
她抓住苏彻的手,那冰凉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喟叹。
苏颜牵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胸口。
苏彻双目猩红,捧着她的脸直视着她,“拾欢,看着我,我是谁?”
苏颜脸颊酡红,眼泪汪汪:“彻哥哥,帮帮拾欢,拾欢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