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爬我窗户!他图谋不轨!”
这一点上,她倒神色自在了很多,说实话时轻松的样子皆落在了贺公子的眼眸里。
贺严城放下报纸,扬了扬眉:“看来你是抓了现行,带我去看看。”
许尔露忙不迭跟在贺严城屁股后面。
赵曙恒被踢了好几脚,此刻还在地上卷缩在哀叹,一见到房门打开还准备破口大骂,那句“他娘的”硬生生在看到贺公子之后变成“他……她欺负我啊老大!” 就差眼角再落个泪了。不愧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
可惜嘴里塞了个袜子,连话也讲不清楚,只听到咿呀咿呀的声音。
贺严城恹恹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许尔露,抿唇不语。他微微鞠身将他嘴里的袜子扯出来。
许尔露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也不敢说话,只能冲赵曙恒瞪眼睛。
赵曙恒立马炸了,“老大,严城哥!这丫头还挑衅我,你快治治她,简直无法无天了!”
她一向是无法无天的,贺严城没有理会他,到转过头问她:“他爬你窗户,干什么了?”
“偷看我换衣服!”
这一句告状简直理直气壮,再加上一点小委屈,完爆了赵曙恒。
“哦。”贺严城点了点头,又问赵曙光,“你看到她换衣服了?”
赵曙恒连忙摇头,虽然他确实意图不轨,但连一点春光都没有看到就被她尖叫着给了一记断子绝孙脚,哪有什么心思做别的。
这么想来,他还觉得委屈了。
贺严城冷笑,自己的狐朋狗友,自然知道是什么德行,据说他家里的丫头都被挨个骗上了床,这下居然还敢往他家寻来了?
也是活腻了。
越是发怒,越是面色冷静的贺严城语不惊人死不休:“既然什么都没有看到,那我没法替你出气。”
“脱了。”
许尔露惊呆,似乎还不可置信:“啥?”
赵曙恒喜极而泣,就差蹭大腿了:“哥,这么好的福利——”
贺严城明显下手比许尔露残暴多了,随手拿着许尔露房间里的小提琴给砸晕了。
许尔露看着自己的小提琴,差点没哭着让贺严城赔钱。
而始作俑者,还阴测测地望着她,声音冷清:“我让你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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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贪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