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试探着肉膜的弹性,耐着性子摸索穴内的敏感点,把穴口越开越大。感觉少女似乎要高潮了,抽出水光淋淋的手指,换成热烫的龟头抵住花口,花口热情地吸着大龟头想把它往里送,棒身在整个花穴摩擦,花瓣乖顺的伏在肉棒上,磨得身下少女身体颤抖,娇喘吁吁,终于一举破入娇嫩的肉穴。
“不————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
绑匪们按住她奋力挣扎的手臂和脚,看她因为破处的疼痛挣扎,肉棒长驱直入地抵进深处,这位芭蕾公主倒真是有副宝穴,穴口紧致宛若幼女,内里嫩肉层层叠叠连绵起伏,肉道紧致无比、千回百转,握力十足,里面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吮吸着肉棒,直把性器往深处送去,如若性器不够粗长,进去很容易迷失在连绵不绝的嫩肉里,永远也插不到那张迷人的小嘴,是个难得的名器综合穴,好几种名器集于一身,穴肉缠绵交缠着肉棒,让他有了一种久违的插入就想射精的冲动。
“难怪容小姐是性冷淡,原来是难得一见的名器综合穴,破处之后被肏开的女孩会性欲极度旺盛,但是由于破处甚至肏开之前过于痛苦,会让女孩在破处之前处于不识性爱滋味的状态,以免遭受破处的痛苦,至于多痛,曾经有人做过实验,得出的结果是性爱期间不亚于普通女性生产的痛苦,也不奇怪身体会做出伪装了。”
男人们盯着少女的视线越发灼热了,她却已经疼的神志不清,面颊雪白,神情依然高傲,艰难地尽量不带动花穴嫩肉深呼吸调整状态,花穴里的肉棒依旧在前进,每进一点就好像又破了一张膜,看着男人粗长的肉具还有一大半没有进入体内,害怕地绷紧身体,带动得花穴越发紧致,原本就难以寸进的肉棒这下彻底进不去了。
知道是副特殊的名器后,男人立即撤销了原本慢条斯理的性交,准备直接进行粗暴的肏干,肏开了才好看到芭蕾公主的淫态,这正是所有男人想看到的。
肉穴里的性器被绞得动弹不得,男人只好伸手揉按软嫩的花蒂。
容茸只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疼过,身体好像被劈开翻搅,从内部传来源源不断的痛楚,从小时候起开始练舞糟的苦和这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了。
原本静止不动的肉棒却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刚被破开的肉穴还有些放不开,瑟缩紧闭的缝隙颤抖着承受肉具的碾磨,渐渐地肉棒越来越狠地冲撞,直到撞击上一张弹软的小嘴,一举抽出肉棒,离开花口时穴道收缩绞紧,冠沟刮着大量淫液和鲜血涌出花穴,嫩红的穴肉上顿时沾满了处女血汩汩流下,被插到深处的容茸已经承受不住晕死过去,男人不紧不慢地从推车里拿过一颗药丸,往刚刚破处的嫩穴送去,比鹅蛋还大的龟头顶住药丸往里送,再次破开刚刚退出的肉道,享受着连绵起伏的穴肉吮吸,找准位置往里冲到宫口,药丸在进入花穴的那一刻开始融化,顶到最深处时依然是颗分量不小的丸子,被宫口吸住,龟头不住冲撞,直到宫口含进药丸,才开始在千回百转的穴肉里开始肏干,疼晕的容茸又被剧烈的疼痛刺激清醒,高傲清纯的芭蕾公主强忍剧痛,拼命缩紧穴肉希望能锁住肉棒,始终不肯哭泣求饶。
疼啊,太疼了,好像一把剑在身体里捅来捅去,没有丝毫快感,小穴却不住渗出甜美的汁液帮助男人征伐,腰被高高提起,强制按住不能挣脱,不管怎么挣扎都要被插干,仿佛被红烧的碳火奸着自己的肉穴,最深处的宫口酸胀不已,被顶入的东西渐渐在肥厚的宫颈间化开。
穴肉越肏越艰难,肉道仿佛摸清了性器的要点,拼命挤压着粗硕的性器,退出时无数小嘴紧紧吸住棒身,顶入时又乖顺绵软地张开,射精感刺激着男人,知道自己是干不开她的宫口,干脆专心对付起磨人的花径。容茸感觉越来越痛苦,却被折磨地昏死不能,只能清醒地感受自己从破处到被肏开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