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吻着知茵咸涩的泪痕,一边沙哑的小声轻问,惊愕和心疼骤然席卷,致使他感到些许哽咽难鸣,“发生了什么……”
何知茵哭得乏了,说不出几个能连成句的字儿。她搂上哥哥的脖颈,时断时续的把傍晚遭遇色狼的经历说与兄长。
简弋生靠门槛那儿安静听着,在脑中搜寻良久,仍找不到适当的安慰话。他瞅见了成煜的脸色愈来愈暗,阴沉的似要即刻逮住那变态剁成肉泥。
成煜的确如他所想。原本妹妹便嫌恶抵触自己过盛的胸部,认为那儿是和私处同样隐秘的部位。在她看来,被男人恶心的手捏揉了胸,与被变态摸触了下体几乎无异。以往受了委屈,都是连哭带喊的踢他捶他,而这一回,她仅是流泪,像一只收敛了利棘的刺猬。
他默不作声,略显粗粝的拇指腹一下又一下,擦拭着妹妹晶莹可怜的泪液。
何知茵好不容易方给哄去洗澡了,全身赤裸站于花洒底下,水开了又关。她垂首看着自己的乳肉,总觉得它们就如同被成群的白蚁大军啃噬过一般,教她心底涌出止不住的作呕,除了恶心,还是恶心。甚至没有勇气用手触碰,套着洗澡巾也碰不得,她嫌瘆人,仿佛那处的皮肤沾染上了袭胸变态掌中的腥油。
胸脯好似两坨橡皮泥,定型在傍晚被按压得反胃又丑陋的状态。
想起那个可怕男人模糊的面貌和放肆的举止,眼眶里又不可抑的冒了眼泪,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接触自己的胸部,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洗才能将内心那份欲吐的不适感清洗干净。
“阿茵?”成煜半晌听不见水声,按捺不住担忧,对着卫浴间的门敲了两下。
相隔门板,妹妹嗫嚅的话音投入耳中——
“你……进来……帮我洗,行不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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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照本人被袭x的经历,姐妹们多提防,色狼该打死。
晚上再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