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些意义十足的事情。
“其实我现在……没有穿小内内哦……”小嘴附于兄长的耳畔低声撩拨,两腿夹住他的大腿,暗示性的缓缓磨蹭起来,悄无声息沁出的淫水沾上了他腿侧的皮肤。
凌晨出屋寻来成煜之前,她另有所谋的脱去了内裤。
他沉默片刻,“从哪儿学来了这个坏习惯?”
略微慵懒的声音听着平淡无澜,其实浑身早已因为陡然被激发的性欲而僵化。
“哥哥不喜欢茵茵这样么?”知茵狡黠轻笑,抽出一手探去了成煜的腿间,那处鼓胀得异常硌手,她娇软嗔道,“哥哥明明勃起了嘛,还装着一副正经样子,真是闷骚,坏人!”
成煜失笑,抓住她在自己高度敏感的性器上捣乱的小手,“男人晨勃很正常的。乖,别乱动,哥哥一会儿去厕所解决。”
知茵邪心作祟,毫不听言,摇着她哥的胳膊不懈要求,“我想帮哥哥嘛,让茵茵来解决……人家下面也痒得很,好想要的……人家好想要,哥哥可怜可怜茵茵吧……”
“上回不是约好了么?怎么又提这事儿了……”他抚着妹妹的脑袋,内心分外坚忍。
“可是……人家忍不住了嘛!哥哥忍心看茵茵这么难受吗?”她开始卖起了可怜相,坐直上身,将睡裙逐渐掀起,露出无物遮挡的阴部。
“哥哥当然会帮你弄舒服,只是……”
映入眼帘的阴唇杏花含露一般,凄楚得惹人怜爱。
“可我也想帮哥哥嘛。”她执拗强调。
清晨男人的荷尔蒙激素含量最高,更何况耳旁又有心爱女孩的软语相诱,成煜无可避免的受了感染,思淫求欲。
他拍了两把妹妹玉润的丰臀,嗓子深处冒出低哑的声,似古旧老井押出的时断时续的流水,干涩又压抑。
“乖,坐到哥哥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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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不得不停更了,期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