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都不爱穿安全裤的,觉得那玩意土呢……”
“你自己也说了,是日本。下次再敢不穿——”
知茵上身微微后仰,将两股朝他贴凑得更近,语气桀骜掺杂诱惑,“不穿怎样?你要肏死我啊?”
“哪儿学来的话?”她哥听得刺耳,屈膝蹲身而立,头颅埋伏在那腿间,把布料猛地一拨,游舌潜入其中。
知茵浑身一哆嗦,两掌应激性的后撑求稳。和着哥哥舌头来回滑弄的频率,腰肢也忍不住随之轻轻摇动,似一株漂浮荡漾的柔美水草。
“嗯……”这一声发得又娇又软,倒也能听出存了份压抑劲,毕竟身处教学重地,终究没有忘乎所以。
成煜舔得仔细认真,那条猩红湿滑的舌自花蒂碾至菊缝,从壶口触入褶皱,一寸不落,寸寸到位。
“唔嗯嗯——哥哥……”
寂静的教室里,且听她深咛浅叹,粗吟细呼,猫儿叫似的,挠得他心尖痒意重重,却唯能逞口舌之快。
“总这么叫,我倒真想肏死你了。”
刺激得知茵胳膊颤巍巍,身躯晃悠悠,连扭带摇,“不给肏……嗯——罚哥哥只能吃骚穴……呜呜——舒服死了……”
成煜自然乖乖顺依,受罚领诫,却也并非独独顾及吃光舔尽,口舌休憩之余仍不忘启唇频频夸她,“骚的要命。”
“茵茵骚死了。”
“只准骚给哥哥看,听到没?”
看似整齐的衣着,其实腿间已被亲兄伺候得软烂一片。
看似平静的起伏,其实嘴间粘的皆是亲妹的腻味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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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们建议向哥哥的口活看齐嗷
说口就口 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