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呢?”
他笑意稍敛,“你很迫不及待啊。”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骑马绕着我转了两圈,突然翻身下马,“跟上。”
路上,他问我,“药吃了吗?”
他见我不搭腔,似笑非笑的回头瞥了我一眼,“你哥哥可不会记得戴套。”
我握紧拳头,还是一点点涨红了脸。
将我送到房门外,顾严的眼神饱含深意,“嘘,小心点,可别让他发现。”
我勉力镇定,摸着门把的手心全是冷汗。
哥哥照旧被蒙着眼睛,他坐在卧室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清风抚动他的黑发,那张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线。
我走到他身前,迟疑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很警觉,反手握住我。
几秒后,又松开,“今天我很累,你来吧。”
我的心脏猛然一抽。
他静静等了片刻,带着几分调笑,“你不会吗?”
我坐在他的腿上,揽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胸口。
一母同胞,至亲骨肉,我是在他膝头长大的。
现而今他掌着我的腰肢,鼻尖嗅过我的鬓发,一手探入衣襟,隔着文胸攥住了我的乳房。
哥哥低低的笑了一声,“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