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顺应表象闭上眼,双唇紧抿。泰熠洲于她,喜欢的程度远比不上占有欲的深刻。
对美人一见钟情的男人踩进陷阱,主动负责程梵的一切。越美艳的东西越毒,人也是,这个道理泰熠洲跟着他的底线一起跟着大火烧灰了。
车祸后的程梵不应该能随意动弹,泰熠洲自荐扮演程梵的十八孝男友,吃喝拉撒都在他侍候下进行。
不过三急问题,程梵现在的身体根本不会有,她很感动的拒绝了泰熠洲的主动请缨,吃进的东西瞬间就能被分解消化利用到其他地方去了。口腹之欲是人时贪上的癖好。
住院期间泰熠洲白天和夜里总是很忙,开始他还能抽出时间可日子久了实在是分不出身,组织自从他哥出事以后就分散了,内部像一盘散沙一样聚不起来,他为了再起分出去这支愣是被刮层皮。
程梵和他关系没有确定,这时候就将她带到人前会害了她,犹豫了几天后他找来自己的发小阿崇。
“最近我在追求一个女孩,组里事物太多,老崇平日你多过来帮我照顾一下程梵,现在周围都不太平,她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阿崇和他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阿崇悄悄往病房看了一眼,程梵在睡觉。
“哥们,我跟你透底了,我泰熠洲一辈子估计就认定了这个,你也别把她当外人。”
“把话说那么重干嘛,都是兄弟这点小事。”
泰熠洲担心程梵心有所属或者日久生情对阿崇有感觉,这话还是必须说明白的。
后来的时间分配成阿崇除了偶尔的泰熠洲来不及赶回来留夜外白天陪伴程梵,程梵出院后回到自己家,阿崇找房接近惊喜发现程梵上下楼的户主是熠洲的哥哥。
程梵的邻居是个年轻的男医生,晚上回来的时候正好能遇见两餐颠倒买夜宵回来的程梵,白大褂不知道有没有换干净的,下了班也没有换下,和程梵谈笑风生。
阿崇在阴影处看着,终于发觉程梵是个不折不扣的制服控,男医生脱了白大褂程梵未必会看一眼。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阿崇看似不经意地透露他是个刑警的信息,外套缝隙露出警服衬衫的一角。
像个刺猬一样的她软化了,到底她还是个姑娘,不了解警察这个职业。阿崇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带着程梵去基地玩枪,他教程梵用枪打枪。
看起来冷冰冰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玩起枪比他们这些亡命之徒还要利索,也许是有天赋,她想瞄准哪个部位就能打中哪里。
学习举枪的过程暧昧的颜色写着他脸上,激情的火花四溅。
阿崇从侧面罩着她,手把手脸贴脸的纠正,她转头的过来薄唇擦过他的下巴。他心口一热,异样的感觉控制全身。
他垂眸看去,程梵有些惊诧地睁大眼,拿着阿崇最爱的枪与他视线相交十几秒。阿崇抬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跌撞在放子弹的木架上,他按着程梵的后脑唇舌激战,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关系从那一天起就变味了,是他不甘愿做一个普通的朋友,男闺蜜。
熠洲的哥哥有一间房布置的很用心,恰好是双人房。阿崇的母亲从小教导他,凡事要争取成事不拘小节,,尊严比不上更高端利益。
程梵喜好穿制服的男人,他就穿上警服来诱惑她。程梵喜欢干男人的屁眼,他就灌肠在床上等她。
每每阿崇趁熠洲不在的时候翻上来程梵都很期待他,阿崇在床上喘息的声音很磨人。她揪着阿崇的头发呻吟,阿崇埋在她腿间用唇舌取悦她,粗糙湿热的舌头舔弄挑逗那颗花珠,按揉至肉穴里泌出晶亮的液体后插进两根手指用作心理上的抚慰。
等程梵满足后,阿崇自觉递上套具让程梵戴上,他熟练地套上避孕套背